“嗯?走了?”
池逞愣了好几秒钟,察觉到房间里浓烈的信息素,又看向已经换好了衣服的沈岸潮,一时间有些无措,“抱歉,我不知道。”
沈岸潮看上去还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模样,但他们彼此之间太熟悉,光是眼神就能看出有多受伤:“你跟西西玩吧,我先回去了。”
“这。。。。。我们俩怎么可能那么心大。”
池逞哑然,“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我。。。。。。帮你联络池家的安保覆盖系统,很快就能找到的。”
“谢谢,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
沈岸潮眼眶泛起了一层雾,整个人看上去一击就碎,“是他不想见我。”
池逞一脸茫然看着秦炽骁,无声做口型:“怎么回事?”
秦炽骁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但也猜出来了七七八八。
从最开始沈岸潮说他爸提醒注意白昼,到前几天某个晚上,他们俩打电话聊起,当时自己还在问:“你就不怕他真是谁派来接近你的?你陷得太快了,岸潮,这么不理智不像你。”
“那我也认了。”
沈岸潮当时是这么回答,“至少还是有一点喜欢吧,不全是算计,我能感觉到。”
如今,秦炽骁旁观者清,确实不全是算计,不然白昼也不会选择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可最怕就是利用包藏真心,恨得不彻底,爱得不坦诚。
沈岸潮回到都落地就直奔市政厅,将沈匀灯从会议上直接拖到了外面的走廊拐角,直接冲着脸颊就是一拳。
“这是替白昼打的。”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紧接着下一拳直击腹部。
“这是替我爸打的。”
最后抬腿一脚把他踹到墙角,看着他因为当了管理者而变得体力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反应灵敏,沈岸潮居高临下,嘲笑出声:“这是你欠我的。”
“白昼走了,你朝我什么疯?”
沈匀灯微微抬头,唇角带着一丝血迹,“现在就慌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岸潮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恨意抵达了顶点,“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拖进你们的恩怨,白昼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的存在就是错误。”
沈匀灯看着他,冷漠出声,“不是你,明崧早就跟我在一起了,你说我该恨你吗?你的存在,抢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爱我的人,我该不该恨你。”
沈岸潮气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还不想说,毕竟没到那个地步,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太难看。”
沈匀灯低头整理乱掉的西装,从地上起来,跟他直直对视,“如果你想见白昼,可以考虑跟我联手,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