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低头,在锁骨下方留下一个咬痕,对于同学这两个字非常不满。
白昼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不能再放纵对方胡闹下去,忙不迭道:“妈妈我这边还有点事,拜拜,下次聊,我先挂了。”
他等到对方挂断后,终于忍无可忍拉着上锁的车门试图打开:“放我下去。”
沈岸潮充耳不闻,像是听不见一般。
“沈岸潮!”
白昼弓着背往后躲,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没准备好!你不能强迫。。。。。。。”
沈岸潮终于很低地笑了声,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想哪儿去了,没打算在车上。”
白昼:“。。。。。。。。。。”
这是车不车上的问题吗。
白昼磨了磨牙,四处寻找着车锁的开关,终于摸到边缘的按钮,啪嗒一声响,车门开了。
他十分狼狈翻身下车,站在车旁边看着人,衬衫凌乱,头也乱,目之所及的皮肤通红一片。
“我不想管你了。”
白昼眼神幽怨,“你司机电话多少,我帮你叫他过来。”
沈岸潮抬眸看着他:“扣分。”
“扣就扣。”
白昼本来也没打算及格,破罐破摔道,“要么,叫司机过来,要么,你去副驾驶,我开车回去,你选。”
沈岸潮忍着不适,很轻地啧了声,起身下车挪到了旁边座位。
白昼伸手把纽扣胡乱扣上,脑子晕眩,还得把这尊大佛平安送回去,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他骂骂咧咧启动车:“真烦人,坐好,安全带。”
大概是头一回见他清醒的时候如此强势,沈岸潮倒是觉得新鲜,把手肘撑在车窗上,目光一直定格在白昼的侧脸上。
感受到注视的视线,白昼默默踩了踩油门:“你坚持一下,不行给李医生打个电话。”
“不打。”
沈岸潮懒懒道,“你陪我。”
白昼坚持着最后的倔强:“。。。。。。。。你能保证吗?保证回去了也不能。。。。。。。那个强迫我干什么。。。。。。”
沈岸潮思考了两秒钟:“我尽量。”
白昼:“。。。。。。。。。。。”
白昼对于他的坦诚真是感到无比绝望,虽然沈岸潮道德底线很低,但也从来没有特别越线过,人品还是在的,他在心里想,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