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说。
白昼无力出声:“我没有。。。。。。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对于这个答案,沈岸潮非常不满,颈侧的皮肤已经被他欺负得一片泛红:“为什么没有,治疗了这么久,应该有了。”
白昼跟他讲不清道理,挣扎起身:“你坐过去,我开车把你送回去。”
沈岸潮把他按回怀里,只是轻嗅着他的颈窝:“明明有,只是很淡。”
白昼:“。。。。。。。。。。。。。”
那特么是洗水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易感期让沈岸潮像是变了个人,他回忆起初见的时候对方也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只是那时候更克制,今天简直是抓着不让人走。
白昼放轻语气:“十分钟,我开车把你送回家,到时候你该打抑制剂打抑制剂,该。。。。。。自己处理一下。”
沈岸潮轻嗤了声:“你不想跟我待着。”
白昼沉默,这不是废话么,万一你兽性大我怎么办。
两人持续僵持,白昼快被他的信息素弄得头晕脚也软,偏偏这个时候手机振动,他不得已伸手拿手机接起:“妈妈?怎么了?”
“我看到你又打了一大笔钱过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呀?”
对方语气很担心,“我问过了,奖金也没这么多,粥粥,你是不是。。。。。。干了什么非法。。。。。。”
“不是,合法的,按积分结算的。”
白昼微微抬头,沈岸潮又在亲他脖子,这人简直是不分场合!
“妈妈不懂这些,但不要为了赚钱牺牲自己,知道吗?”
电话那边语气温和又担忧,“你之前一直在训练营,我也没怎么见到你,很担心你。”
白昼鼻尖一酸,其实是不敢见她,白叶都能一秒分清,亲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就躲在这个虚假的身份里,听到声音,偷偷品尝一点母爱就足够了。
白昼嗯了声:“因为最近很忙呢,放心,都是正当收入。我。。。。。我其实在你睡着的时候去看过的,没打扰你休息。。。。。”
他一边伸手推着沈岸潮的额头避免对方为非作歹,一边拿着手机解释,自顾不暇。
而沈岸潮只是低下头,顺着脖颈往下吻,伸手解开质地良好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
“沈岸潮!”
白昼用气音威胁他,声音很轻,“我跟我妈打电话呢,你消停点。”
“你打。”
沈岸潮的嘴唇落到锁骨的位置。
白昼只感觉酥麻从天灵盖一路蹿到了尾巴骨,受不了,这人怎么每次都有挑战他底线的新花样。
好不容易对抱抱亲亲已经免疫,到底是谁得寸进尺。
“粥粥,跟谁说话呢?”
“同学。。。。。。”
白昼干巴巴出声,“我今天出任务刚才回来,还没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