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几声电流声响过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我们返回了。”
白昼按下通话,半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放空,没事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松懈下来有说有笑返回,张妙寻笑着碰了碰他:“这么感人的事迹不添油加醋挣点印象分?”
“不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昼心说,是自己太风声鹤唳,说出去又丢人。
等到返回岸边,白昼下船,看着沈岸潮已经脱了救援服在仰着头喝水,目光下移,落在他露出的腿上,上面有两道新鲜的刮痕,看上去是刚弄的。
本来还在闹不愉快,白昼还是走过去问道:“今天顺利吗?”
“中间出了点故障,不过没什么大碍。”
沈岸潮轻描淡写带过方才遇到的惊险,“怎么回来这么慢。”
“我菜呗,没你厉害。”
白昼随口答道,感觉身心俱疲,这会儿才松懈下来,“没你带分啊,当然慢。”
沈岸潮拧开方才喝过的水递给他:“阴阳怪气什么?是你不要跟我一组。”
“哎,刚刚白昼他。。。。。”
张妙寻正准备出声,被某人眼疾手快伸手捂住,制止再多说一句。
沈岸潮看着他们俩在那打闹,很轻地皱了眉心:“怎么?”
“没事,回去歇了,好累。”
白昼抬头活动了下酸的后颈,“宿醉后吹风真是头疼。”
沈岸潮总感觉他似乎是隐瞒了什么。
他微微偏头,看向方才白昼下来的救生艇,很小,和大部队的搜救船不太一样,是单独行动了么。
“陈队。”
沈岸潮大步过去找到白昼带队的军官,“你们刚刚从哪儿回来的?”
“啊?因为a组一直失联,白昼怕你出事,非要去找你,绕了好大一圈。”
对方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公死了的寡夫呢,着急死了,没有诅咒你的意思。”
怪不得回来晚,沈岸潮微微一愣,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好的,谢谢,辛苦了。”
他转过身,看着白昼已经准备上校车,大步跑过去伸手把人拽下来,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我不跟你一起回。”
白昼抗拒挣扎,结果被人硬塞进了车的副驾驶,一脸无奈,“我真累了,明天再算账行不行?”
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翻旧账,沈岸潮只是定定地看他,伸手很轻地揉了下他的脑袋:“辛苦了。”
突然这么温柔,白昼有点不知所措,呆呆任凭他摸:“没,其实也还好。。。。。。大家都很辛苦。。。。。。”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岸潮伸手抱进了怀里,听见他喃喃出声:“白昼,你偶尔真是挺讨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