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寻扭头,十分不理解地看向白昼:“你还记得句号给你的任务吗?还没醒酒呢,这么叛逆。”
“我需要缓缓。”
白昼微微叹气,“欠了一堆账,我怕他逮着我要还。”
本来对他们俩昨晚生了什么毫无兴趣,这话勾起了张妙寻的好奇心:“欠什么了?”
“一个强吻,一个手工,一个终身标记,括号,不确定版解释权归我所有,括号完。”
白昼生无可恋道,“你说我能不躲吗?”
张妙寻:“。。。。。。。。。。。怎么能在一晚上欠这么多债的,你真厉害,终身标记不是要那啥么?”
“对,我没文化,事后才知道。”
白昼抬手抹了把脸,此刻觉得海边的风也不好闻了,简直是像是沈岸潮阴魂不散的证据,走到哪都甩不掉。
就算是嘴硬到底,他也不能真的让沈岸潮。。。。。。
牺牲太大了,不行不行。
白昼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可怕的念头全抛之脑后,跟着上了救援的救助船,全身心投入到搜救中。
到了傍晚,白天仅存的那点太阳都被遮挡,海上的风变得更大,吹得船身摇晃,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a组a组请汇报具体位置,我们这边搜寻完毕,准备返回。”
通讯器里传来嘈杂的声音,“a组收到请回复。”
白昼正把最后一个遇险者拖回救援船上,分心问道:“a组怎么了?”
“失联半个小时了。”
张妙寻也皱起眉心,“不过救援队的人都在,估计只是信号差。”
听到这话,白昼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沈岸潮经常出事,他那样的家世背景,总是会被见缝插针的针对,之前训练里频频事故就是例子,不太寻常。
“我想去找找看。”
白昼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天色很晚了,晚上更看不清。”
“担心沈岸潮啊。”
张妙寻看穿他,“你自己怎么找,到时候你出事了我负责不了。”
什么害臊恩怨都放到了一边儿,白昼嗯了声,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可沈岸潮也是我们的队友啊,不能不管他吧。”
他顿了顿:“而且我答应过,要保护他。”
张妙寻没辙,转头去找带队的军官,对方派了两个人跟他们俩一起上了小型搜救快艇,海浪翻涌,逐渐靠近a组搜寻的区域,连只鸟也没有。
白昼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颗心越来越沉:“会不会被浪打到旁边的岛上了?”
“我觉得我们先回去等等。”
张妙寻安抚说,“再晚到时候我们都不安全了,说不定真的只是信号差,没接收到呢。”
“再看看呢。”
白昼不死心,看着时间分秒过去,仍然没有等到消息。
绕了一大圈,海平面上依然空空荡荡,白昼眉头紧蹙,感觉万分不安,已经在想要不要联系沈匀灯,上次听说他是管海军什么的。
“a组全员已顺利归队。”
断联了很久的通讯器里传来声音。
白昼重重地吐了口气,拿着通讯器的手都在抖:“沈岸潮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