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微微叹息,是真不知道这人喝醉了酒怎么会热情成这样,就不怕走火。
显然,当事人可能对此毫无概念。
“不亲,下来。”
沈岸潮艰难把八爪鱼一样的手臂拨下来,把人放到地上,拽着他的手腕,“去洗澡睡觉。”
白昼眼神怨念看着他,只拿到了一点点,这次回来之后,沈岸潮就变得特别吝啬,明明之前还是他主动提出三十分钟治疗。
手机振动,沈岸潮按下接听,是非常无奈的李医生:“我都到了又让我回去?不带这么折腾人的,三倍也不行。”
“那你进来吧。”
沈岸潮也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白昼这么热情,他又不是圣人,也很难克制。
白昼转过头,看着李医生出现在门口,火躲到了沈岸潮背后:“不打针。”
“医生在,能不能乖点?”
沈岸潮伸手把他的手腕拽过去,简直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儿,把人按在沙上坐着。
白昼满脸愁容,看李医生像是在看仇人:“每回看到你都没好事。”
“我每回看到你也没好事。”
李医生一边念叨,一边低头给他的手绑上测量仪,“热呢,还喝这么多,怎么想的。”
“怪我。”
沈岸潮当时的确是有点占有欲上头,偏偏对方还很挑衅,一不小心就把人灌醉了,不会再有下次。
李医生抽了点血放入检测仪,余光瞥向沈岸潮:“要再重新测一下匹配度么?”
沈岸潮觉得测不测没什么区别,反正都低,但还是伸出了手:“测。”
等待结果的时间,白昼坐在那扯着自己的衣领,眼看着就要把衣服拽开,看得李医生老脸一红,赶紧背过身。
“白昼。”
沈岸潮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人拎上楼,关进浴室里,“不许出来,自己把澡洗了,听到没。”
“没听到。”
白昼一身反骨,跟他对呛。
沈岸潮沉默地看了他好几秒钟,感觉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索性直接打开花洒,帮他把上衣拽下来扔到一边:“洗,我一会儿过来看你。”
“你好变态。”
白昼靠在墙边,开口指责他,“你想轻薄我,我恐同,我是男的。”
沈岸潮:“。。。。。。。。”
沈岸潮全当他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谁轻薄谁,刚你抱着我在亲。”
完全听不见对方的话,白昼自言自语道:“沈岸潮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