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沈岸潮也?不行?”
沈岸潮把这句话缓慢重复了一遍,好整以暇看着他,“解释。”
“不想跟你说。”
白昼抬手拿着花洒,直接滋了他一身的水,还在那歪着头笑,眼神又挑衅又勾人。
以后再也不允许白昼喝酒了,沈岸潮头疼地想,简直是魔童降世。
他把洗液和沐浴露挨个摆好放在他面前,耐着性子提醒:“别用错,左边洗头的,右边洗澡。”
“我又不傻,我识字。”
白昼挑着眼尾看他,“你把本少爷当弱智吗?”
“行,少爷,你真厉害。”
沈岸潮的头被花洒浇得湿漉漉的,他抬手抹了把脸,“我先下楼,别摔了。”
白昼敷衍地嗯了两声,背过身开始旁若无人把自己剥干净,完全没意识到旁边还有人在看着,径直就朝着淋浴间里走。
沈岸潮也喝了点酒,不多,但足够让他口干舌燥。
他垂下眸,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拉开浴室的门大步下楼。
“结果怎么样?”
“确实是掉回去了,真奇怪。”
李医生看着他衣服湿了一半,生什么也不敢问,轻咳一声保持着专业素养,“我从来没见过激素跳跃这么夸张的病人,我能用他开个题研究么?”
“等他清醒了您自己问他。”
沈岸潮余光落在屏幕上,“匹配度呢?”
李医生伸出五个手指,夸奖道:“涨了,现在你们俩的匹配度是o。5,涨了足足o。2%。”
沈岸潮:“。。。。。。。。。”
这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不要沮丧,能涨就是好事啊,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激素低导致匹配度也没办法上升,我们极限来看,如果白昼的激素达到1oo%,你们俩就是百分百匹配度了是不是?”
沈岸潮轻扯了下唇:“那确实很极限,算了,他如果有第二人格,激素差异会不会合理一点?”
“你问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李医生摸了摸下巴,“确实是很值得开个课题来研究啊,说不定能个顶刊。”
“听懂了,你也不会治。”
沈岸潮言简意赅总结道,“辛苦了,您回去吧,钱转你账上了。”
李医生打工人的痛苦一扫而空,笑着收拾仪器:“好的,如果白昼后续有什么状况,半夜也可以叫我,没关系,我可以二十四小时在线。”
沈岸潮嗯了声,把人送出家门,去另一个浴室洗漱,换了衣服坐在沙里等着会儿,随手翻看着精神分裂的报告文献研究。
过去了很长时间,白昼依然待在浴室里,不知道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