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好奇。”
池逞滚了滚喉咙,碍于之前被某人威胁不许说,只是绕来绕去提醒,“就一天假,后天还要训练,我们小酌怡情是不是?”
白昼对自己把控节奏非常自信:“我有分寸,微醺一下,点到即止。”
池逞都想现在就带上李西时坐车走人,就算沈公子底线一放再放,也不能任凭白昼胡闹吧,肯定得翻脸。
“在聊什么?”
沈岸潮出声。
“在说刚刚你都没有参与我们的游戏,很不合群,要不要一起?”
白昼歪着头邀请他,“不会是怕输不敢参加吧。”
池逞看了一眼秦炽骁,眼神暗示:你倒是说句话!
秦炽骁低头信息,装没看见,充耳不闻。
“好啊。”
沈岸潮换了个座,拉开凳子坐到池逞旁边,还挺谦虚的口吻,“我是新手,不太会。”
池逞冲他眨了眨眼,拼命暗示这个邪恶计划跟自己毫无关系,撇清责任:“没事,我们都让着新手。”
其实就是十点半,很简单的扑克游戏,凑够就算赢。
沈岸潮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点儿背,连着输了三轮。
“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白昼洋洋得意,手指夹着一个梅花尖,非常嚣张在他脸上拍了拍,“我又赢了。”
沈岸潮微抬着头看他,嗯了声:“那你挺厉害。”
池逞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以沈岸潮的脑子怎么可能因为新手就输成这样,更有可能是,他不仅会玩,还很会算,甚至算到了白昼能赢的结果。
他在让牌,刻意让自己输。
“你。。。。。。。。”
池逞盯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你不是吧。”
沈岸潮很轻地挑了下眉,就着白昼的手喂过来的酒,微微低头:“愿赌服输。”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白昼兴奋地差点站凳子上,拿着酒杯往沈岸潮嘴里送:“慢慢喝,不着急,你也有不擅长的时候啊。”
池逞已经时刻准备叫急救,特么的这真是疯了。
沈岸潮很讨厌喝酒,他曾经说过不止一次,今天之前都从未破例,而今天破例得实在是彻底,一个人喝了大半瓶。
白昼伸手拍了拍沈岸潮微微红的脸颊,看起来依然冷静,只是目光比起往常的清明,像是蒙上了一层很淡的雾。
“好了,不欺负你了,回去吧。”
白昼没心没肺道,“你再练练,下次再玩。”
池逞微微吐气,心脏都要停跳:“还有下次,真是祖宗。”
“我去楼上开几个房间,太晚了,就在这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