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几秒钟,这只蝴蝶又飞到了池逞和李西时中间,非常游刃有余,仿佛这里才是他的主场,更像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你们俩是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
白昼一只手勾着一边的肩膀,把脑袋埋进去,“说什么呢。”
“没。”
李西时难得跟池逞站在同一条战线,火把屏幕反扣,“没有。”
“在我们家族群里吵架呢。”
池逞赶紧锁屏,胡编乱造,“我妈让西西赶紧跟我订婚,西西说好的。”
李西时简直要炸了,虽说用一个瓜掩盖另一个八卦非常合理,但这也实在是离谱:“他胡说八道。”
“我现你一生气嘴巴就顺溜了,是不是池逞知道你这样才老气你。”
白昼笑得不行。
“哎,终于有人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走一个。”
池逞拿着杯子转过身,哐当一声跟他结结实实地碰了一杯。
坐着看了会儿戏,秦炽骁挪到了沈岸潮旁边坐着,低声道:“你什么情况?为什么总感觉你想把我杀了,是我的错觉吗?”
“你想多了。”
沈岸潮语气平常,“还不至于。”
秦炽骁品了品这四个字,还不至于,就是已经起了杀心,但碍于兄弟情面留了情。
“我最近好像没干对不起你的事儿吧。”
秦炽骁把过去一个月都狠狠回忆了一番,确信没有得罪他,“最多就是,上个月开了你的车,你对车占有欲也这么强?”
“没有,随便开。”
沈岸潮的确不在意。
“那我不懂。”
秦炽骁目光在对方停留了一秒,定格在白昼身上,笑起来挺意气风的模样,确实是好看,但完全不在自己审美的类型,“我不喜欢白昼,你放心,不跟你抢。”
沈岸潮点了下头,非常了解对方的喜好:“我知道,你喜欢比你大的。”
秦炽骁无奈:“。。。。。。。我没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你看我眼神为什么总是那么阴森。”
“我不喜欢白昼三心二意。”
沈岸潮点到即止,他也不能替人表白,这很没品。
“他三心二意,跟我。。。。。。”
秦炽骁顿了顿,非常无语,“你不会觉得他还同时在暗恋我吧?你怎么想的,他都追你追成那样了。”
“他没追你?”
“没有啊,我跟他根本不认识,在进训练营之前,我们没有任何交集。”
秦炽骁恨不得把自己的行车记录仪都调出来给他看自证清白。
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不是秦炽骁,那是他嘴里老念叨的是谁。
秦炽骁是真服了,半靠在椅背上,为自己喊冤:“就算是在训练营,我跟他单独说话有过十句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