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心说之前又不是我干的,情书又不是我写的,这锅到底要背到什么时候。
“害羞,我毕竟是omega,传出去名声不好。”
白昼脑子乱成一团,胡言乱语,“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我怕万一被你震撼了,我自卑。”
沈岸潮目光往下挪了一寸,表情微妙:“。。。。。。。。”
是做了心理建设,也没想到他嘴巴这么口无遮拦。
沈岸潮背过身,换了个方向靠在洗手台上,留给对方一个背影,提醒说:“地很滑,慢点。”
白昼感觉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二十秒。
不,不止二十秒,他洗完手,还要等沈岸潮。
有时候太直,没有第二性别观念也是真的有点问题,白昼拿脑袋哐哐撞门,ao有别,ao有别,罚抄一百遍。
“本来就不聪明,再撞更傻。”
沈岸潮看起来就比他从容,低头慢条斯理打开水龙头。
白昼从镜子里看他,顶上的灯很柔和,落在他的眉目之间,好像没了之前生人勿近的气场,显得整个人还莫名有点。。。。温柔?
白昼一阵胆寒,这个词跟他压根不挂钩。
“说真的,你是不是喝醉了。”
白昼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对方为什么会同意一起,“我知道有些人喝多不上脸,但行为举止异于平常,你现在就非常非常非常不正常。”
沈岸潮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替他扯了下衣服下摆:“对你好点也不行,就喜欢享受上赶着?受虐狂么。”
白昼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转不动,原话重复:“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没有为什么。”
沈岸潮整理好衣服,伸手拎着他的后颈把他往外推,“回去了。”
白昼啧了声,小声吐槽:“还说没喝醉,死装哥。”
穿过走廊的时候,他突然又起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坏念头,要是把沈岸潮灌醉,会不会很刺激。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包房,池逞正在跟会所领班站着说话:“不喝了不喝了,送的也不喝了,给隔壁吧。”
“送的为什么不要?”
白昼伸手接过来,大大方方道,“谢谢,这个我们收了。”
池逞是真没想到白昼酒量好成这样,刚都喝了两轮,还以为他在吹牛,现在来看,是真牛。
“我们一起把沈岸潮灌醉好不好?”
白昼凑过去,小声跟他分享刚刚生成的坏主意。
池逞吓得差点叫祖宗,严词拒绝:“我不,我不要。”
“你见过他喝醉吗?”
“没有,从来没。”
“那你不好奇他喝多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