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时冲过去,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怎么请、请这么久假,分都没、没了。”
“好了,昏睡了几天,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白昼心虚地不敢看旁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目标一样被瞄准,下一秒就要被爆头。
池逞笑眯眯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沈公子很寂寞啊,差点把同学一个不落全杀了,也就是我们关系好,留了一条狗命。”
“你能少说两句吗?”
白昼十分头疼,又悄悄瞥了沈岸潮一眼,对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玩手机。
冷暴力,这才是纯正的冷暴力风味。
人家都给台阶道歉了,自己晾了对方整整三天,他大概现在已经躺在黑名单里了,胁迫者的要求估计也很难再完成,不行,还是得缓缓关系。
“我手机坏了。”
白昼又开始胡编乱造找借口,慢吞吞挪过去,小声道,“你没给我信息吧,应该没有吧。”
别无他法,唯有装傻。
沈岸潮一言不,转身就走,电梯门开,他径直进去,靠在边上按关门。
“哎,等等我。”
白昼顾不上李西时他们还在后面,一个健步冲过去,在要关上门的那一秒钟成功挤了进去。
“沈哥。”
白昼冲着他挤出微笑,“你在生气吗?真给我信息了?”
沈岸潮抬手,宽阔的掌心盖住他的脸,制止他继续说话:“很吵。”
死装哥,明明了信息没得到回复觉得丢人。
话虽如此,白昼还是得哄,于是锲而不舍再接再厉抬起头:“好吧,那天没回你信息是我不对,我是要回的,那破手机突然死机,一个字都打不了!”
沈岸潮的掌心碰到他的额头,不烫,已经退烧。目光又慢悠悠落在他的颈侧,有一圈很浅的红痕,颜色已经淡了,应该是有了几天。
小腿上的牙印,估计也没了。
所以消失这几天,他找别人标记了,秦炽骁这两天也请了假。
“你退烧了。”
沈岸潮收回手,电梯门开,他大步出去。
“嗯,还要谢谢李医生的妙手回春。”
白昼亦步亦趋跟得很紧,还在反复确认,“你刚刚有在听我说话吗,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真的。”
沈岸潮转过头看他:“你欲擒故纵的手段真的很厉害。”
“什么?”
白昼茫然了一瞬,又反应过来,辩解道,“真不是钓着你,我哪有那手段。”
“是吗?”
沈岸潮抓着他的后颈,稍微用了点力,把人一路带到浴室的镜子前,修长的手指强硬侧过他的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颈,“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