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无语,拎了双拖鞋给她穿上,监工一样把她押回书房,盯着对方写作业的功夫,抬手摸了摸额头,烧退了。
是小白粥终于拿到了抑制剂,还是找了别人?
等等,他不会去找沈岸潮解决了吧?
白昼瞬间毛骨悚然,表情十分凝重,避免对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干出更多可怕的事,他拿了张纸,在旁边写下留言。
【如果你再次回家,以后请注意以下几点:
1。和沈岸潮绝对保持距离,不管哪边的,不要奇怪的话。
2。抑制剂的配方,信息素阻断钛和肝酶诱导剂,这俩这边不一定有,看能不能找一下成分替代。
3。替我照顾好妹妹,她乳糖不耐,芒果过敏,老是光脚不爱穿鞋,记得提醒她,麻烦了。
暂时就想到这些,如果有机会梦里见面再聊,祝好。】
白昼把纸叠起来装在信封里:“这个下次交给他,听话点。”
“你又要走了吗?什么时候?”
白叶很是不舍,恨不得跟他黏在一起,“为什么非要走?”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只是做好打算,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交换条件。”
白昼也很无奈,“也许回不去,就到此为止了也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白昼只是有点遗憾,没有回沈岸潮最后那条信息。
那个小气鬼,肯定又要多想。
白昼舒舒服服过了三天纸醉金迷的日子,酒吧夜店,美食大餐,无事生。
平静到他觉得可能真的这场奇怪旅行结束的时候,第四天的早晨,他睁开眼,泛黄的墙纸,紧促的房间,以及翻身就要掉下去的单人床。
“又回来了。”
白昼坐起身,摸到手机,上面好多条未读信息。
他看到床头的纸条,应该是小白粥留下的。
【我怕搞砸你的训练,也怕别人现端倪,所以跟老师请三天假回家了,抑制剂已打,你应该感觉好多了吧?
手机里收到了很多信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就没擅自主张,真奇怪,那明明最初是我的东西,现在好像成了你的所属品。
我去看了妈妈,你好厉害,短短一周就凑到了这么多钱,相比之下,我好像一直在给你添麻烦,真对不起。】
白昼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点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摇钱树】:抱歉,刚刚是我失控
这条信息是三天前。
【摇钱树】:为什么请假?
【摇钱树】:你在躲我
这条信息是两天前。
【摇钱树】:白昼,到底是谁喜欢冷暴力?
这条信息是昨天,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怪不得小白粥不知道该怎么回,白昼也看得陷入沉默,看得出来沈岸潮已经要被自己气疯了。
“啊。。。。。这要回训练营,不是露头就被秒。”
白昼十分痛苦地抓着乱成一团的头,长长叹了口气,起身直面惨淡人生。
果然一进训练营,就看到沈岸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神情冷淡,和初见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生病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