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收回棉签的时候,又碰了碰他的手背,感觉像是两个烫手山芋碰到了一起:“你易感期还没过吗?刚怎么不让医生看看?给你也扎上一针。”
“不想给你看。”
沈岸潮淡淡道。
白昼:“。。。。。。。。。。。”
白昼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猛然起身,愤愤不平道:“我对你翘不翘没兴趣,谁想看啊,我看了都怕长针眼。”
不行,光是描述到这个画面,他就觉得后背一寒。
“又在幻想我。”
沈岸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排斥。
白昼低头,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出声:“我没有,你少造谣。”
霎时间,沈岸潮感觉到那股香味又重新回到了鼻尖,他很轻地垂了下眼,停顿了几秒钟,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你又什么神经?”
白昼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顾忌着他手背有伤,也不敢太用力。
“让你还人情。”
沈岸潮微微偏了下头,鼻尖捕捉到那点微弱的香气,不太够,很烦躁。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
嘴上说喜欢自己,这么简单的常识人人都懂,却这么吝啬。
“还人情是这么还的吗?”
白昼显然没理解这前后有什么必然关联,他不是很烦自己吗,为什么要抱。
是不是刚李医生说的那个,什么ao安抚来着,可自己不是omega。
除了把高烧传染给对方,没有任何作用。
“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把医生叫回来?还是那什么。。。。。犯了?”
白昼乱七八糟猜着,觉得他这反应和之前小白粥那样挺像,可能是真需要安抚。
不然以他这么嫌弃自己,不可能随手抓个人就直接抱了。
“你那抑制剂呢?再打两针吧,我去给你拿。”
白昼又喋喋不休开口。
沈岸潮沉沉地吐了口气,手臂把对方禁锢得更紧,皱眉道:“你真的好吵。”
白昼不说话了,木桩子一样站着,任凭他抱了一会儿。
莫名觉得在小腿被啃了之后,跟一男的拥抱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算了,就像他说的,当还人情。
“岸潮,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秦炽骁的声音。
白昼听到动静,猛然挣扎起来,推搡他的肩膀想要往后撤:“松松松开,有人来了,这样不好。”
“怎么,怕被他看见吗?”
沈岸潮压根不顾他的挣扎,手臂横在后腰,把人拽了回来。
处于连续长时间易感期的a1pha本来就不太安分,而对方的抗拒更让他觉得不悦。
白昼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更是剧烈挣扎:“当然怕看到啊,当时候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