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昼猛然翻身而起,低头整理仪容,但很热,外套也就没穿:“你想多了,你刚刚怎么不回避,我一个omega的清白都没有了。”
“清白?”
沈岸潮支着长腿,礼貌问,“你都三番两次又抱又亲,谈清白。”
白昼:“。。。。。。。。。。。”
白昼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想说话,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欲言又止。
沈岸潮挑眉,等他说下文。
“欠你的人情,你想怎么还?”
白昼转过身,决定还是今日事今日毕。
“你自己想。”
沈岸潮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你什么都不缺,要钱我没有,要命有一条,你要吗?”
白昼摆烂开口。
沈岸潮今天只打了一针抑制剂,现在几乎也到了失效的时间,他抬手松了顶上的纽扣,喉结滚了滚:“你走吧。”
白昼原路返回,又走到了他跟前,看向他受伤的手背:“医生刚怎么没帮你?我帮你上药,当还人情。”
“你还挺会占便宜,这么简单就把人情还了。”
沈岸潮说。
“不管不管,就这样。”
白昼一边说着,一边拎过旁边留下的医药箱,拿了点棉签和消毒液,伸手抓他的手腕,好烫。
实在是站着不太方便,白昼半蹲下来,低着头凑过去拿棉签涂抹。
沈岸潮微微低头,又闻到了那股之前闻到的香,丝丝缕缕,带着清淡的薄荷味:“用什么洗水?”
总觉得白昼的信息素就应该是这样的味道。
“啊?很便宜的,牌子我忘了。”
白昼从家里顺出来的一个小瓶子,他哪里用过这种便宜货,“你要吗?我送你。”
“不要。”
沈岸潮淡声,“池逞会胡说八道用情侣款。”
白昼啧了声,手法不太熟练地把药涂上去:“你说得对,我还以为你会说,谁用这种山寨便宜货。”
“我没有那么嫌贫爱富。”
沈岸潮觉得他对自己有偏见,微微勾下脖颈,感觉那点香变得更浓郁了些。
可能是被易感期折磨得有点烦躁,居然有点想要omega的信息素。
但必然不可能跟白昼开口,他又要自以为是得寸进尺。
“好了,你小心点,别碰水。”
白昼冲着伤口很轻地吹了吹,这哄人的语气比涂药熟练,“伤口不深,养两天就好。”
沈岸潮嗯了声,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