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故意曲解他:“还想亲我嘴巴。”
白昼:“。。。。。。。。。”
白昼是真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他此刻的形象大概已经和之前那个阴湿变态逐渐重合,彻底没救。
他生无可恋开口:“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亲的是你,我要是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亲。”
沈岸潮勾着的嘴唇微微变得平直。
占人便宜,还是替代品。
他瞬间没了逗弄人的乐趣,伸手把掉落到一边的棒球帽拿回来戴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爱喜欢谁喜欢谁,最好如他保证的那样,保持三米远的距离最好。
白昼见他不再说话,微微尴尬地低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自言自语叹气:“上一巴掌刚哄好,又来,蠢死了我。”
很快校车驶入营地,学生们拿着行李陆续下车,白昼却没了刚上车的时候那股兴奋的心情。
“哎,炽骁,想死你了。”
池逞一下车,就跟站在宿舍楼门口的男生拥抱了下,才回头介绍,“来,单身狗,在你去做任务的日子里,我们这可是已经成双成对了,这是我童养媳,你从小就见。那是我小嫂子,初次见面。”
李西时双手交叉,比划了一个拒绝的手势:“并没有,他、他乱说。”
“别欺负西西了,败坏人家名声。”
秦炽骁目光旁边挪,落在沈岸潮旁边,有点面生的少年身上,微微挑眉,“你应该也不是。。。。。。”
白昼连连摇头,极力跟沈岸潮撇清关系:“当然不是,你听池逞瞎扯。”
秦炽骁笑了下:“还以为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沈公子铁树开花。”
池逞坏笑点头:“说不定哦,我们拭目以待。”
一行人朝着宿舍里走,沈岸潮的目光慢悠悠地在两人身上游离,什么初次见面,梦里都叫人名字了,说不定早就跟踪了一整年,这像是白昼干得出的蠢事。
“你见过炽骁吧。”
沈岸潮淡声开口。
白昼茫然地看了他一瞬,应该回答见过吧,都一个学校的同学,于是点了点头:“见过啊,好多次呢。”
沈岸潮眼神意味深长,秦炽骁是最后一年才转学过来,因为家里安排又被选调做任务半年,见不上,所以骚扰对象才换成了自己。
三心二意,见异思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