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迷迷瞪瞪睁开眼,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拿手疯狂拍他的手背,含糊不清抗议:“松开!!!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做这么下流的举动!”
怕被前排头碰着头的两人听见,他又不得已把声音压低:“你听见了没?”
沈岸潮似笑非笑:“到底是谁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下流举动,是我在别人怀里不肯走么?是我一言不合就亲人么?”
虽然他觉得亲脸,倒是还好,甚至称得上清纯。
“谁?”
白昼皱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试图弄开他的手,“不要在我嘴巴里搅来搅去,你有病吧。”
沈岸潮慢条斯理,把原本就红润的颜色玩得更加艳红:“当然是你。”
“我可是直男,怎么可能亲。。。。。。”
白昼说到一半,猛然顿住,开始回忆。
等等,小格柔软蓬松的毛,他抬头,看到沈岸潮有些凌乱的头。
小格温暖又舒服的怀抱,靠,他现在还在沈岸潮怀里。
至于最后那个安抚的亲亲。。。。。。温热的。。。。。。软软的。。。。。。。不像是狗。。。。。。。
啊啊啊啊,他一个直男,怎么能就这么在睡梦里把另一个男的亲了,这张嘴巴可以不用要了。
“回忆起来了。”
沈岸潮观察他变化莫测的表情,显然完全没有自己被占便宜的慌张,只有戏谑的隔岸观火,“谁下流?”
“我。”
白昼气若游丝,我脏了。
沈岸潮虽然不喜欢他这种见人就亲的习惯,手指捏着下唇,手感倒是不错。
“烦人。”
白昼沉浸在无尽的绝望中,凶猛地咬了他一口,“出去。”
劲儿还不小,指尖很轻地刺痛了一下,沈岸潮把潮shi的手在他嘴唇上抹了抹,才慢悠悠收回:“解释。”
怎么解释。
说把你当成狗了,这话说完,一周白干,直接拉爆。
白昼默默拉开一点距离,一边绝望都失去清白亲了人,也没留下证据敲诈一笔,简直是亏大了。
他滚了滚喉咙,眼神飘忽道:“我这个人睡相不好,没意识,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玷污了你的清白,我深感抱歉。”
沈岸潮语气恶劣:“你怎么每次爽完才道歉?”
“我哪有爽!!!”
白昼简直要炸毛,要不是还在车上,他恨不得去漱口三百遍,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见对方眼神揶揄,他又小声说:“我又没亲你嘴巴,你大度一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