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楼上,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有秘密啊。
白昼打完那支抑制剂后,整个人就变得更是晕眩,歪歪斜斜倒在床头,挨着不适:“不行,得赶紧好起来,马上进训练营了还要拿奖学金呢。”
正在想着,房间门被再一次推开,男鬼一般,阴魂不散得沈岸潮。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顶灯的大部分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白昼被笼罩在那片黑暗里,有点烦,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着暴躁:“还有事吗?沈同学,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沈岸潮淡声开口:“我决定大善心,给你一个临时标记。”
白昼虽然没有过,但也看过科普,当时网站上还配了图,以及评论区一大堆小o的标后感,看上去简直惨绝人寰,令人指。
他连连摇头,微笑拒绝:“我觉得你可以收回这份好心,我不需要。”
“为什么不?”
沈岸潮语气温和,像是在助人为乐一般,“之前不是特别渴望么?”
确实,之前胁迫者提过这个诉求,被自己回绝。
实在是,做不到。
白昼缓慢地眨了下眼:“因为我写了保证书,跟你保持距离,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好少年。”
沈岸潮很轻地笑了声。
笑得白昼心里直毛,是不是被他看出来什么了,果然还是不应该跟这家伙走太近,脑子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肯定是试探,不能暴露。
白昼艰难撑起受伤的小腿,缓慢放在地上,一副逃跑的架势:“我现在感觉好一点了,澡也洗了,就不过多打扰,还是回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挪,小心翼翼从对方旁边出去,只是还没到门口,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
“腿腿腿!!!”
白昼惊呼,整个人被对方翻转,直接扣在旁边的门上,“我靠,你病去找医生,你简直丧尽天良,禽兽。。。。。。。”
灼热的呼吸落在后颈,那片今天一直隐隐不适的区域,血管开始更加剧烈地弹跳。
像是野兽要亮出尖牙,白昼连呼吸都要暂停。
在对方的手指落上来的瞬间,他猛然转过身,下意识反手给了一巴掌,力道不轻。
一声脆响,双方皆是一愣。
沈岸潮大概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扇过巴掌,视线沉沉,长久沉默。
白昼胸腔剧烈起伏,呼吸不稳,有点慌张地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不好意思啊我条件反射,你要不,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