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的三声,仪器上显示出一条平滑的诡异的笔直的直线。
白昼:?
他这是死了,被度了吗,上一次见到这还是在病床前妈妈的心电图。
医生也有点茫然,转头看了眼设备,遇事不决狂拍两下,没辙,还是不变的直线:“可能坏了。”
白昼心说,因为他根本没aBo的激素,所以测不出来。
“算了,没关系,你给我打一针退烧就行。”
白昼宽慰道,“我感觉还行,问题不大。”
没测出结果,万一过量,医生也不敢擅自开药:“不然,你让沈公子帮帮你,别用药了。”
白昼:?????
他一个信息素都吝啬的家伙,怎么帮。
医生转过头看向沈岸潮,商量的口吻低声道:“他是您的omega么,不行给个临时标记。”
白昼瞬间开口:“我觉得还不是不。。。。。。”
同一时间,沈岸潮也出声否认:“不是我的omega,普通同学。”
医生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无比震撼当代年轻人的开放。
你告诉我大半夜家里住着一位貌美如花的omega,自己还在易感期,是普通同学?
“放心,我不会告诉令尊,我口风很紧。”
医生小声补充。
沈岸潮有点无奈,抬手撑了下眉心,并没有那样的打算:“真不是,别瞎猜。”
医生想说,就算是普通同学,也可以帮一下,但看着对方一脸冷淡疏远,这话不敢再提,只是可怜那个着高烧的小朋友了。
“那我给你打一支退烧针和抑制剂,别的药,我就先不用了。”
医生熟练组装针管,提醒他,“要是明天还没有好转,得去医院。”
白昼很轻地点了下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那支抑制剂注入,小声嘀咕:“拜托,千万别有什么后遗症。”
沈岸潮旁观着做完这一切,转身送医生下楼,要送出门之时,又突然伸手拿过仪器:“给我测一下。”
滴滴两声,方才还罢工的仪器显示出非常陡峭的曲线,显示测试者正在激素异常中。
完全没坏。
医生愣了几秒钟,有些费解地挠了挠头:“什么情况?那刚刚。。。。。。。。”
沈岸潮温和地笑了笑:“没事,您回去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