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野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侧过身,俯身凑近林星眠。
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少年眉眼间,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浓烈的占有欲。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星眠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的温柔、你的笑容、你的所有话,都只能给我一个人。”
林星眠被他圈在座椅与怀抱之间,看着他深邃滚烫的眼眸,心口软软烫。
他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凑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眉眼温顺,轻声认认真真地回答:
“我知道的,哥哥”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话音落下,柔软的吻轻轻落了上去,温柔又虔诚,一点点抚平男人所有的不安与醋意。
他凑近人耳畔,放轻了所有语气,嗓音软糯细碎,带着浅浅的鼻音,是独有的、哄人的温柔:“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轻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裴烬野紧绷的心弦。
少年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清甜的气息裹挟着暖意,瞬间瓦解了裴烬野周身所有的冷硬。
下一秒,裴烬野长臂骤然收紧。
他将怀里单薄的少年狠狠箍进怀中,力道又沉又紧,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是带着戾气的禁锢,是极致的贪恋与不安,是想要将这人彻底私有、寸步不离的偏执温柔。
宽大的怀抱密不透风,牢牢裹着林星眠,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自己沉稳又失序的心跳。
裴烬野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少年温热细腻的肌肤,汲取着独属于他的干净气息,低沉沙哑的嗓音闷闷的,带着未散的酸涩与占有欲:“不好。”
短短两个字,执拗又委屈。
林星眠微微一怔,小手下意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闹别扭的小孩,软声哄着:“可是我真的只跟他说了工作的事,我心里只有哥哥,没有别人的。”
“我知道。”
裴烬野闷声应着,怀抱却丝毫未松,反而收得更紧。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眠眠干净纯粹,从来没有半分别的心思。
可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克制不住看到旁人靠近他时的烦躁,克制不住那一点点深入骨髓的、害怕被抢走的不安。
他在外运筹帷幄、万事从容,唯独对着林星眠,永远做不到大度,永远满心狭隘。
裴烬野薄唇轻轻蹭过他颈侧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惹得林星眠微微颤。
他的嗓音低哑缱绻,带着浓浓的执念:“我知道眠眠是我的,可我还是介意。”
“介意别人看你的眼神,介意别人跟你搭话,介意有人站在我本该站的位置,陪在你身边。”
林星眠的心瞬间被揉得软软的,所有的慌张都化作了温柔的心疼。
他微微歪头,轻轻蹭了蹭裴烬野的顶,乖巧又温顺,一字一句认真承诺:“以后我都避开他,下班只等哥哥来接,不跟任何人多说话。”
“哥哥别难受了,好不好?”
裴烬野沉默良久,抱着他的力道缓缓放缓,不再是偏执的禁锢,只剩下温柔的缱绻。
他微微抬头,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望着怀里的少年,眼底的阴翳尽数褪去,只剩下漫天滚烫的深情。
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星眠后腰的软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