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张真宁和魏尧去年在国外领证了,准备去度蜜月,问我去哪个城市比较好。”
“罗马挺好的,每年上半年和下半年还有红酒节,他们俩喜欢喝酒,应该会喜欢逛一逛这样的集市。”
“好,我会转告他们的。”
想起付与帆身上的那些痕迹,霍琮试探着开口,“你和付与帆是朋友吗。”
“很难看出来?”
“不难,不难。”
霍琮只好将心咽进肚里,本来想说这个事情本身就不太对,但既然何准给的答复是朋友,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老老实实继续开车。
洗完澡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何准坐在车上昏昏欲睡,自然对霍琮刚才的问题没好气回答,这下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竟又在霍琮的车上睡了一觉。
不过好在车上补了一觉,下车的时候何准没那么困了。本来想着去魏尧的办公室谈事情,结果没想到魏尧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了,见到霍琮的车出现示意对方停在路边,然后后座的车门被拉开,魏尧上了车。
魏尧递给何准一叠报道,“最近局里不太平,所以我就长话短说。”
霍琮这几年跟魏尧接触也算频繁的,自然能听得懂他们一些行业黑话,魏尧言下之意则是指警局并不安全,这才将谈话放在了他的车里。
何准看着那些报道,眉头越陷越深,“巴勒斯坦?”
“我们查到he1msman这个网站明面上是卖一些常用药品,实际上是走私军火,中东地区的那些战乱有这个组织在里面操作的嫌疑。”
魏尧指了指那篇报道巴勒斯坦反动的新闻,“像巴勒斯坦、以色列这几个地区在前两年反动势力十分猖獗,除了美国在里面推波助澜,还有一部分是反动分子挑起的动乱。他们需要挑起动乱,势必需要武器弹药,这些非法渠道获取的军火从哪里来?he1msman这个网站给他们提供了犯罪的温床。”
何准听完只觉得心惊肉跳,“战火让某些人嗅到了商机,大战争财。”
“嗯。”
魏尧看了一眼何准的衣服,明显不合身,目光晦暗不明地从他身上扫过,看了一眼霍琮。
霍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没错,就是我的衣服。
何准继续问,“但是。。。。。。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何肃文在十年前就职与国药企业,之所以会把这两者联系起来,你父亲的特殊身份是不可忽略的一个重要因素。这个组织里究竟有没有我们自己人,有多少人组成的,跟国药企业有没有关联,何肃文有没有牵扯其中,这些暂时都不得而知。”
何准顿觉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我懂了。”
魏尧问何准,“你父亲的遗物还在家里吗?除了之前你来局里交给我的那些,物证袋里我找过了,有用的线索并不多。”
何准想了想,“这得回一趟老房子找找。我爸去世之后就全都收起来了,也没有动过,应该是在的。。。。。。只是很久没回去过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过往的事何准很少再提。他没有说的是之所以全部都收起来了,是因为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郁郁而终;没有说的是他也很久没有回过那个老房子了,因为承载着他从小到大的记忆;没有说的是他不敢面对,或者说心里一直都在逃避。
当初他们这个小家庭有多么幸福,后来就有多么支离破碎。
“霍琮刚好有车,让他送你一程。”
魏尧说。
一旁默默旁听的霍琮开口道,“行,我们下午回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