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怔了怔,前面何准刚否认照片里的剪影不是他,否认了他们曾经在战区阴差阳错遇到过,而付与帆的话相当于完全推翻了何准之前的说辞。
他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两个字,“谢谢。”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霍总有一天也会老实得像个鹌鹑,这让付与帆有些受宠若惊。
付与帆冲他一笑,“不客气。”
霍琮拿了手机,站起身准备走,满脑子都是回去质问何准为什么要骗自己。
走出几步后转念想到何准身上的纹身,还有那道伤疤。
于是霍琮气愤离场很快又折返回来,心中默念昨晚魏尧和张真宁苦口婆心劝自己要冷静,咬牙切齿地在付与帆面前坐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他肋骨的那个纹身?”
付与帆点了点头,“知道。”
霍琮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纹的?”
“这我不知道,总之跟他在巴勒斯坦认识之前就有的。”
“为什么说在巴勒斯坦认识之前就有了?你们上过床?”
付与帆丢给他一个白眼示意自己体会,“你既然看到了纹身,应该也看到了那道疤,那是在巴勒斯坦留下的,当时生坍塌,何准肋骨断了两根,是我给他做的手术,看到纹身很稀奇吗?”
霍琮的眼皮猛地跳了。
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似乎努力在寻找一个支点。
听着付与帆三言两语说起何准曾经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事情,霍琮才终于理解了何准说的那句“我需要你的时候总是缺席”
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有没有听他提起过我?”
付与帆道,“如果你指的是喝醉酒或者是睡梦中叫你的名字这么烂俗的剧情的话,那要让你失望了,并没有。我认识的heaven并不是一个那么无趣的人。”
霍琮听到这话忍不住蹙眉。
在他的认知里,何准对付与帆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就算称不上爱那也可以说是好感,而那个让他舍命相救的人现在在他面前,用有趣这个词形容何准。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趣?什么才是无趣?他为了救你被流弹擦过脖颈差点没命,这叫有趣吗?”
霍琮将自己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问出口,“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对何准做了什么,让他可以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
付与帆不为所动地笑了笑,目光冷下来,“平日里听说霍先生手段颇多,今天倒是天真烂漫这么直白地就来问我呢。问我不如霍先生扪心自问,好好想想,何准除了一心救人,有没有存着自毁的念头。霍先生四年前好手笔,一波推波助澜雪上加霜,如今倒还有立场质问我俩的关系。”
第6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