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霍琮,霍琮?”
他轻轻拍了拍霍琮,不清楚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敢乱动,看到霍琮的眼皮抖动了两下,看来人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不行,要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
随即感觉手心一阵温度,霍琮拉住了他的手,“我没关系。。。。。。叫张真宁来。你不要担心,我没事。”
霍琮闭着眼睛,担心自己会露出什么奇怪的模样,将脸转到一边,毕竟他现在是个连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了的人。
何准任由他牵着手,没将手抽出来,因为看见霍琮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不受控地震颤着。
一瞬间脑内闪过很多种想法,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慌不择地去找霍琮的手机就要给张真宁打电话,嘴上语无伦次,“我没担心,药在哪里?”
他在通讯录飞快地翻找着张真宁的电话,拨过去,等张真宁接电话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手忙脚乱地翻着床头柜的抽屉,每一层都打开来翻找,终于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了两瓶青霉胺片。
与此同时,电话接通了。
张真宁接起电话就是一通教训,“失联三天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霍琮病了。”
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口的。
对面的人一头雾水道,“什么?我没看错啊这是霍琮的手机号啊。。。。。。那你是哪位?”
“。。。何准。”
“哦,何准。”
张真宁惊讶三连,声音突然提高了三倍,“何准?!卧槽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现在在一起?!难怪我说他怎么这几天跟死了一样,消息也不回。。。。。。”
“。。。。。。”
“咳咳。。。失态了失态了。。。。。。”
张真宁恢复正常,“药吃2颗,就着水喝就行,没记错的话在抽屉最下面一层。放心,死不了,你在他就更不舍得死的。”
何准已经看到了,手里头正握着,他知道这是治威尔逊症的药。
“好。”
“那什么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挂了。”
张真宁不敢多打扰一秒钟,他现在不应该在电话里,他应该在车底。
光是听到何准接电话他就已经很震惊了,又得知何准现在跟霍琮在一块已然足够让他脑补一出这两人干柴烈火做了三天的大戏了,霍琮这个b三天没回消息原来是因为把自己玩儿脱了病了。。。。。。
何准挂断电话,望着霍琮半昏半醒的样子,终是不忍心一走了之,从药瓶里倒出来两粒药片放在盖子上,倒了杯温水,扶他坐起来,拿了枕头给他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