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霍琮爱喝西湖龙井,往后的每一年,便将那最好的龙井茶叶的尖尖留下送给霍琮,这一送就是三年。
霍琮回完王承越,给张真宁弹了条消息过去:我回来了,出来吃饭。
深夜的机场国际到达口并没有多少人,由m国飞往h市的航班深夜只有这一趟,因而早早等候在此的周哲显得格外醒目,因为霍琮近两年的工作重心生了改变,所以周哲负责的事情也有所改变,包括但不限于在深夜接送霍琮往返机场。
周哲接过霍琮的行李箱,“霍先生,司机把车停在马路对面。”
“嗯。”
霍琮将搭在臂弯的外套穿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生什么事吗?”
周哲将霍琮不在国内这段时间生的事如实汇报,“霍先生,霍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又输了几百万。”
“美元吗?”
霍琮问。
“是的。”
“替他还。”
霍琮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成,“让他们拿着股份养老他拿去赌博,还钱从股权里折算,这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前几天,以前和他一起留过学,但后来联系不那么频繁的朋友廖阅言找过他,说他的好弟弟霍卖股份卖到他那儿来了,可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买的。
“如果是送上门的屁股,倒还是可以。”
廖阅言打趣说道。
霍琮回答,“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如果愿意1o万块钱买一次他的屁股,说不定人家愿意呢。”
他自认为对待那些兄弟姐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留了足够他们一辈子生活的股份,每天只要躺在家里面等着分红吃就行,只不过这个钱一旦用来赌博,那么便会顷刻间化为乌有。
一次两次的窟窿,他还可以看在从前的情分上帮着填补,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无底洞,总有填不完的那一天。到时候是缺胳膊还是少条腿,都跟他没关系。
周哲又接着说,无非还是围绕着那几个不让人省心的胞兄胞弟,沾上黄赌毒那这辈子基本算是废了,扔出去流浪街头丢的还是霍家的脸面,他就算再怎么不想管也只能接下这盘烂摊子。
霍琮兴致缺缺地听完霍家的那些事,周哲终于提起别的事,“云锦楼的蒋老板组了个局,想请您过去赏个脸。”
“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
“我知道了,明天再提醒我一下。”
霍琮说道,“其他没什么事的话,把那些不必要的饭局都推了,我最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上了车,霍琮习惯性坐到后座,拿起一旁的平板看起了新闻。
不用多问什么,每次出差回来或者下班之后司机都直接把车开到别墅,霍琮的外公送他的。几乎没什么私生活的霍总一回家就只剩吃饭、工作和睡觉三件事。以前还会出去兜兜风什么的,现在过着三点一线的日子,除了会去健身房或者玩射击、骑马,有时候避不开工作地去和那些高层打打高尔夫,还有一些推不掉的应酬,几乎没有其他业余活动。
霍琮很少回老宅,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通知到位的,他会回去一下。反正那边也没有人待见他,平日里也没人盼着他回去。
上一次回去是给他们几个分股份,几大家子人为了股份的分成问题而大打出手,他在一旁冷漠的看着这一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