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宁问道,“怎么,我也是你们p1ay的一环吗?”
虽然霍琮这两年的风流事迹,张真宁没少见过,不过倒还是头一回,见他把人往自己这个家里带的。这栋房子来历已久,张真宁知道,这是霍琮十岁生日那年,他爷爷送的生日礼物,也是他的爷爷在世时陪霍琮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霍琮亲身印证了那句小的时候就有多乖,长大了以后就有多会玩。十几岁的霍琮,张真宁到现在都历历在目。要说事业心这东西,他张真宁自己是没有的,霍琮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最有出息的一个。
十六岁那年的元旦,霍琮作为国家代表参加世界青奥赛,几个小借着观摩学霸比赛的由头和霍琮一同坐上了霍家的私人飞机去美国。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的电音节跨年,张真宁和一众富家子弟在舞池里左拥右抱美女热舞的时候,霍琮坐在价值2o万美金的卡座上刷奥赛题。
十九岁的大家一事无成,陆陆续续被父母送出国游学时,霍琮已经以gmaT测试近乎满分的成绩被名校录取。
“哎,我们这么神圣的职业,被你就这么玷污了。。。。。。”
他这句感慨真是自内心的。
而他也不过是命好,遇到了魏尧。十岁那年被绑架与外界失联三天三夜,大难不死,父母对他的要求便也只剩下平安健康,学习外科手术,他或许是为数不多能随心所欲选择自己想做的事的纨绔。
霍琮心里觉得纳闷,张真宁是怎么看出来何准是医生的,后者便又自顾自说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和医生搞到一起去?”
大概是同为医生,张真宁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搞到一起也就算了,我说,你能不能对我们医护人员好一点?尤其是外科医生的手,都是上了保险的。下回玩的时候,你注意点。人没什么大事,烧退了的话就没问题。”
霍琮在一旁纠正道,“他是心理医生。”
“你确定?”
张真宁一脸的不可置信,目光落在何准食指内侧的茧痕上,“我看到他右手食指有茧痕,还以为他是外科手术的医生。只有常年握手术刀的医生才会有。”
张真宁抬起他自己的右手给霍琮看,“你看,我也有,但他的比我要再深点,如果是经验丰富的那也不奇怪…但你刚才说他是心理医生……”
张真宁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脑子转的比别人快。
“喔?我是不是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张真宁意识到自己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敲诈勒索霍公子的机会。
“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家警察叔叔,放心,绝对遵纪守法。”
张真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霍琮懒得跟他贫,自顾自问道,“你们做手术的时候,是不是会经常用到芬太尼?”
张真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啊,目前这种药品是临床用的最多的。”
霍琮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望向沉睡不醒的何准,眯起眼睛来,“真宁,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做一名外科手术的医生,还是一名心理医生?”
“当然是后者。”
张真宁笑道,“做手术实在太累啦。”
霍琮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确,是一个很现实也很真诚的原因。
那时的他当然不知道,倘若一个怀揣着成为外科手术医生梦想的青年梦想落空的那一瞬间,另一种选择变成了退而求其次,变成了无奈之举的时候,是外人无法感同身受的痛苦。
“他的事我会找人去查,”
霍琮接着说道,“你跟你家那位好好的吧,你是你,张家是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