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霍琮捏了捏何准的脸,“何医生?”
因着实在是很软,手感很好,所以霍琮没忍住又捏着玩了一下,“何准?”
独身一人多年的何医生一晚上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运动量,怎么会回应,他闭着眼睛昏过去,早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用纸巾擦去他后穴流出来的东西,再拿温热的毛巾将他出的薄汗擦干,顺带连他手臂上的咬痕也消了毒,霍琮将怀里不省人事地何准放到床上,难得大慈悲地替人盖好被子,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要开始视讯会议,拿了手机带上卧室的房门,轻轻虚掩着,转而进了书房。
而这插曲便是出在了这虚掩的房门上,色欲熏心压着何准从浴室做到了卧室的床上,冷静下来之后专注于视讯会议,百密有一疏,这就让uu这个小公举有了可乘之机。它从门缝里溜了进去,想好好看看让它失宠的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它蹑手蹑脚地,生怕打草惊蛇,先是贴着墙角一溜烟进去,接着沿着床边走了两圈,虽然家里的地形它已经烂熟于心,但最大的变数就是床上的这个外人,因而uu结合自身条件和环境条件,重新规划了一条逃生路线后,它终于准备起正面进攻。
虽说是正面进攻,但总归对敌人不熟悉,迂回战术而非正面强攻。因而uu从床尾十分利落地跳上了床,接着屏息凝神定住了足足有一分钟,昏暗中它快熟悉了一圈周围,最终排除危险,目光锁定在床头的男人身上。
uu抬起它的爪子,上演猫步轻佻,一步步靠近何准,猫猫是很敏感的动物,还未仔细看这人的脸,先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似乎很烫。猫的雷达顿时响了,警铃大作,它快步靠近,抬起一直爪子轻轻在何准的肩上踩了踩,感觉到那股热度传遍它的猫爪。
它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本来冬天的时候,因为它身上很暖和,热乎乎的,所以它爸经常抱着自己,睡觉也跟它一个被窝,几乎是一个行走的暖手宝。原来爸爸不再宠爱它是因为找到了更暖和的暖手宝。uu想到这瞬间就炸毛了,他去咬住何准的睡袍,想将这个外来的讨厌人类驱赶下去,奈何他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沉,来自十斤重的喵星人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
它恼火地叫了一声,不满的情绪达到了极点。来回踱步从床头的一边走到另一边,现了床头的那套衣服,不像是主人常穿的而提前放好,更像是为了招待这个“客人”
而特意准备的。
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猫爪抓着这些衣服丢到了地上,这还不解气,它去而复返,在何准的胸口上踩了几脚,男子汉大屁股那力气着实不小,踩得何准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本来是想用它的无敌猫爪将人挠醒的,但这猫崽子一想起方才在浴室门口和霍琮对峙惨败的经历,还是打消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霍琮一旦抽身俨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若非是uu在房间里的动静实在太大,声音让在隔壁书房的霍琮都听见了,他估计到天亮都不会回一次卧室。也不会看到被这个肥猫大闹过后的,一片狼藉的卧室。
开了地灯,霍琮看到何准的浴袍带子被解开,整个人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霍琮一时气结,爱给人宽衣解带这个习惯肥猫倒是完全遗传了他爸。床头的睡衣掉在地上,被某只猫搞得一团乱,直接申请废品回收。
uu正在气头上,见霍琮过来了也不害怕,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它从床头跑到床尾助跑着飞扑向霍琮,颇有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于是这只悲壮的猫被霍琮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一手提着uu,霍琮直接将这只猫扔出了卧室。
霍琮按了按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在的,你继续说。”
他走到床边想帮何准盖好被子,才看见他额间被汗水浸湿的头,没精打采地耷拉着。霍琮抬起手摸了摸何准的脖颈,体温异常的高,也猜到大约是晚上做得狠了些,这会儿开始烧起来了。
按下直通电话,霍琮道,“让张真宁来一趟家里,就说我生病了。”
霍琮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重新回到书房开会,走的时候uu正在外面死命地抓门,拿出它当年吃奶的劲,这次霍琮记得关上房门了。
视讯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霍琮回到卧室时,何准的吊瓶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张真宁于半小时前到的,进来以后看见书房的门紧闭便知道又被霍琮给骗了,某人好好的根本没生病又在忙工作上的事,张真宁对霍琮工作狂的脾性早已习以为常,就直接去卧室给真正的病患挂水去了。
“骗我说你生病了,结果大晚上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
张真宁给了霍琮一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
霍琮立刻会意,不经意撇过何准手腕上的勒痕,当然,如果何准此时是不着寸缕的样子,张真宁还会看到他关节处的淤青。
“要是不说我生病,你得赖床到什么时候。”
霍琮不动声色地阴阳道。
张真宁很快现了华点,“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人对你挺重要的?”
“重要证人。”
霍琮脸不红心不跳。
“这是在玩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