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十分不满地喵喵了几声,似乎在抗议。
“又在说你爸坏话呢。”
霍琮喂它吃着猫条,“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还给你洗澡,果然是养不熟的猫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霍琮似乎想起来什么,“跟那个医生一个臭德行。。。。。。这下你不用觉得孤单了,以后你俩一起玩。”
uu出撒娇的叫声,吃到了美味的猫条让它觉得自己此刻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猫,但霍琮说出来的话似乎不是什么好话,虽然猫猫听不懂人话,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通人性,它伸出两只前爪子想去把猫条从霍琮手里夺过来,自己抱着慢慢吃。
“得寸进尺了还,表现不好,今天只有一半。”
霍琮将剩下一半的猫条放到罐子里,颇有严父的形象。
这边uu还在奋力抗争,另一边电话响了。霍琮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外套口袋,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扫了一圈家里,最后目光锁定在沙上的电脑包,是从包里夹层响起来的声音,那部是何准的。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手机下午刚充满电,上面来电显示白辰,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同样是个医生,应该是同事之类的关系,从今天早上一直到现在总共打了三个电话了。
任由它兀自振动,霍琮颇有我自巍然不动的气势,他坐在沙上处理手头剩下的工作,uu就左右扒拉,一会儿往霍琮怀里钻,一会儿累了又换个舒服的姿势瘫在沙上,跟他主人一个德行。
“走,带你去看你的朋友。”
单手提起十斤重的肥猫,霍琮拿了地下室的钥匙,和何准那部已经息屏的手机下了楼。
何准不知道自己放空了多久,饥饿感让他的视线逐渐有些重影,盯着天花板数数也不能让入睡,断片的感觉倒还好受一点,至少不用去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或者直接给他个痛快。。。。。。
过去的这几个小时,也或许是十几个小时,何准渐渐意识到,他唯一能做的,居然是等霍琮回来。
独自想着,他听见门外脚步声传来,继而是钥匙插进门锁里,锁芯转动的声音。霍琮站在门口,背着光,一时间并不是很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何准不知怎么的,竟开始有一种期待感被填满的错觉。
霍琮抚摸着怀里的小猫,似乎只是稀松平常的午后,他只是来查看自己样的宠物是否还健在。
“何医生对我的见面礼还满意吗?”
东莨菪碱的药效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何准却并不打算感谢霍琮的手下留情,“很满意。”
之前在学校学中医药理的时候,跟着一位老中医学过一段时间,那阵子在乡下天天跟着老师去采药,将他的嗅觉训练得比普通人灵敏一些。霍琮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带着初秋的一阵凉意进来,当然还有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
何准瞥了一眼霍琮怀里的小家伙,“霍先生呢?对我的反应满意吗?”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霍琮,“在和别人约会的时候分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霍琮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领,何准适时说道,“女士香水,很好闻。”
“看来你跟那位高小姐更投缘。”
“那霍先生下次一定记得带上我。”
霍琮的喉结动了动,似乎在克制着些什么。生在霍家这样的家庭,从小就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看人脸色生活的日子早习以为常。倒是怀里的猫先抱怨似的小声叫了一声,绵长又婉转,好似在表达自己刚才被霍琮捏疼了不满。
何准没有养宠物的经历,自然听不懂猫言猫语,自顾自说道,“喔对了,我昨天晚上断片了一段时间,霍先生从我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霍琮的微表情,略有些遗憾地继续说道,“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没有。”
霍琮把uu从怀里放下来,傲娇的小公举实在不喜欢这个脏乱的环境,似乎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来回踱步了好几趟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落脚之处,接着待在那一块它自认为还比较干净的区域,席地而坐了。
后者则走到何准面前,将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何准,“给你的朋友报个平安吧,他很关心你。24小时可以报警立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