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现在的模样着实可怜,脸颊烧的有些红了,眼皮也半睁不开。骆野又是个容易心软的,俯下身,脸颊蹭着池枝越的手掌解释:“我不出去,我就去厨房烧个水,待会你起来就能喝了。”
池枝越这才撒了手。
如医生所说,再过一多小时,红枣西洋参汤熬好,池枝越的高热也慢慢退了。
骆野也跟池枝越提起了情期恢复的事,池枝越似乎不怎么在意,随口哦了一声,开开心心地喝下那些汤,喝完就找骆野要奖励。
骆野俯身迁就他,任由他吻上来,亲得嘴里一股红枣味。
“唔……”
骆野微微偏头退开,擦掉唇角水渍,“这下能老老实实睡觉了吧。”
“那一起睡。”
池枝越掀开被褥,眉眼弯弯地邀请他。
骆野想到随时会触的十二小时,生怕提前诱情期,有些犹豫:“你自己睡吧,我随便打个地铺。”
“为什么?你知道我是白浪后嫌弃我了吗?”
池枝越瞬间敛了笑意,拢回被褥背对他,小声喃喃,“也是,以前的小一直单恋自己,现在还成了对象,肯定特别奇怪……”
骆野目瞪口呆,这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挨一炮啊,一时手足无措地解释:“我哪有这么想啊?!”
对方没反应,他妥协地点头:“……行吧,一起睡就一起睡呗。”
池枝越一秒转过来,掀开被子:“来吧。”
骆野:“……你刚刚是不是套路我?”
池枝越:“^_^没有啊。”
骆野最终还是洗漱了一下,跟骆报备了几句,半信半疑地躺进床里。
池枝越立刻贴过来,手臂环紧他的腰,温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从下颌落到锁骨。呼吸扫在皮肤上,痒得骆野攥住池枝越衣摆,眉头轻轻蹙起,但也没阻止。
其实骆野到现在都不习惯除脸以外的地方被人亲,但对方是池枝越的话,倒是能接受。
高热昏沉时,池枝越反复梦见骆野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太怕了,怕骆野又一次离开。那样的离别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赶紧在现实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亲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停,人被这样亲密厮磨,都会有点反应。骆野也不例外,摸着池枝越的丝暗示他:“行了吧,待会睡不着了。”
“轻轻,最后亲一下。”
池枝越抬头,又蹭上骆野的嘴唇,膝盖碰了碰骆野。
两人磨磨蹭蹭亲了一会儿才分开,靠着枕头对视,说起了小话。
池枝越说起热这一个小时里梦到的东西,很乱很杂,从一个地方立马跳到另一个地方,遇到了许多人。
“我梦到了梦桦,家里那两口子,还梦到了你,梦到了……”
池枝越顿了顿,语气小心翼翼,“梦到了阿姨。”
骆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自己会想起妈妈而难过。
其实没必要担心的,他已经习惯了想念她的日子,现在能坦荡地说:“我也很想妈妈。”
“阿姨跟我说过你长得像她,这么看来真的很像,不过现在长大了,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是骆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