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帮忙吗?”
医生再问了一次。
“对,我会帮忙的。”
骆野点头。
医生敲了敲本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就得做好防护措施了,因为他这次的时间会有一点点长。”
“一点点是多长?”
骆野看着他。
医生比出两根手指。
骆野松了口气:“两小时也还好吧,我平时也……”
医生:“十二小时。”
骆野:“……?”
你说两小时,骆野会感觉屁股痛。
但你说十二小时,已经不是屁股痛了,是肃然起敬了。
骆野好想冲进去对池枝越比起一个大拇指:牛爆了啊兄弟。
医生知道他在想什么,清清嗓子说:“不用特别担心,又不是起立十二小时。而且你们在情期会释放安抚对方的信息素,所以舒服度会上升很多,你只要不过敏,应该不会觉得难受。”
高中有教过这些生物知识,骆野没想到再次补课是因为他要真枪实弹,心情复杂又荒唐:“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医生。”
医生拍拍他的肩:“你这几天辛苦了。”
送走医生后,骆野心里一直记挂着“十二小时”
。
走到卧室门口,他才猛地想起不对劲。
不对啊,他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的位置,医生怎么就默认他是零了?凭什么?!
身体是零他认了,为什么第一印象他也是零?他难道没有一点当一的气质吗?骆野脸色微黑,推门走进卧室。
池枝越闭着眼静养,呼吸依旧有些烫。
骆野探了探他的额头,余热未消,默默换了片新的冰凉贴。
池枝越缓缓醒了。
骆野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厨房熬汤,见他醒了,就说:“医生走了,你继续睡吧。”
池枝越昏昏沉沉地问:“医生说什么了?”
“说你再多休息会儿就好了。”
骆野没打算现在说那件事,随口搪塞了过去,“我先出去了。”
池枝越见骆野又要离开,牢牢攥住他的手腕,急得剧烈咳嗽起来:“你别走……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