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一下下轻拍弟弟的后背,脑袋转向白浪:“这种事怎么能习惯啊?下次遇到说你的,你翻个白眼,转身就走。”
骆野当场演示转眼珠子。
明明是很刻薄的动作,但在白浪眼里依旧很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骆野瞪大眼睛:“哥们你脾气也太好了吧,我都翻你白眼了,你还觉得好笑?”
白浪继续比划。
骆:“他觉得,嗝,你刚刚那个表情很有意思,嗝。”
白浪手在空中乱飞。
骆:“他知道你的意思,嗝,下次一定会不搭理别人的。”
骆野:“……也是让我遇到同声传译了。”
老板坐在柜台后,听得乐不可支,随手把电视音量调小,操着本地方言打趣:“骆野你不当老师真是可惜了,训人的话跟我儿子的班主任一模一样。”
“老师?”
骆野低声重复两遍,猛地一拍手掌,眼里亮起光,“对啊!”
余下三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震,老板捂着心口连连叹气:“诶唷,年纪大了,不要吓好吧。”
骆野双手合十赔了个歉,随即朝白浪扬了扬下巴:“白浪,我教你学习吧。”
我教你学习吧。
白浪至今无法丈量这句话的重量。
骆野目光灼灼,静静凝望着他。
落雪折射的柔光铺在他白净的侧脸,丝都有一层浅淡光晕。
他没有拒绝的念头,用力点了点头。
“今天我爸爸在家不方便,你明天再过来。”
骆野叮嘱道,“顺便跟你家里人说一声。”
白浪使劲点头。
几人又在外头闲逛了一阵,半路撞见骆野一群同班同学。
男生们看见骆野格外热情,轮番去戳骆软乎乎的小脸,哄诱小孩子:“跟哥哥们走好不好,家里有大电视。”
骆哼地一声转头,脸埋进骆野的怀里不理他们。
几个男生哄笑起来,其中一位现了白浪,用方言问:“野子,他谁啊?”
“新认识的朋友,他不会说话,”
骆野顿了顿,“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赵标?我怀疑他上次被那货打了。”
那些男生出唏嘘:“卧槽,赵标连残疾人都打?真贱啊?”
白浪想起那天打他的大块头,依稀听见有人喊他标哥。
原来那人叫赵标。
大家对这位赵标不满很久,七嘴八舌地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