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担心地说。
“长痛不如短痛。”
骆野深吸一口气,,“你直接插进来吧。”
“真的吗?”
池枝越皱了下眉,“你能受得住?”
“我又没那么弱不禁风,我现在就是第一次特别疼一点。”
骆野调整了一下腰部,虽然一动还是很痛,但直接插进来总比慢慢磨蹭十分钟好。
他视死如归地张开双臂,确定了:“对,直接插进来吧。”
池枝越不再说话,他扣住骆野腰,猛地往上一挺,整根没入,囊袋贴着臀缝。
那一瞬间,骆野感觉整个人从下至上地劈开了。
“额啊!”
一声爆出口的低吼。
池枝越垂眸,看着身下的骆野双眼迷离,舌尖不自觉地露出来。
他当机立断地含住舌头,双手撑在骆野的身侧,开始慢慢摇晃腰部。
带有肌肉线条的宽阔胸膛相贴,上半身被沉沉压住,上半身交叠得越紧密,下方的摩擦就越是深。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沉重而真实的存在感,骆野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阴茎在体内移动的轨迹。
池枝越没有拔出来过,每一次都是中途猛地插入,直接到底。
刚好卡在直肠二道门那里,抽插时特别酸痛,但又到不了骂街的程度,就在那个临界点里,整的骆野欲哭无泪。
池枝越的度越来越快,骆野受不住,喘息起来。
“嗯……嗯……太快了……池枝越……太快了……”
“好重……好痛……慢点……额嗯……”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渐渐变了味。
每次进出都会摩擦到那块敏感的地方,骆野从疼痛,渐渐变成了习惯。
现在的声音压着,变成了:“嗯……嗯……那里好酸……池枝越……”
不亚于调情的声音,听得池枝越下颌线紧绷,一下一下地蹭过那里。
他现在舒服的要死,骆野的甬道温暖又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地细小软体吸附他的茎柱,吸吮他的龟头。
他只想全部进入骆野的身体,听那些声音,节奏一下比一下快。
骆野每次感觉自己要被撞飞出去,就会被池枝越往下拉,防止他撞到头。
结果阴茎塞得更里面了,骆野修长的颈线绷出一道弧度,呻吟地露出舌尖,只能看见天花板在不停地晃动。
不是,怎么突然那么爽了……
好爽,里面好爽……外面也是…
骆野自己撸动阴茎,阴茎吐出一点点腺液,嘴巴不自觉地说出很多词语。
“嗯啊~……不行了……好快……”
“里面……嗯,池枝越,快摸我的鸡巴……多摸一会儿……”
“好涨……鸡巴好舒服……”
池枝越真的摸上他的鸡巴,抵着他的龟头细细揉捏,爽得骆野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