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池枝越暗暗想,之后时不时蹭过这里,骆野每次都会弓腰,猫耳跟着抖得厉害,小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
骆野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有点无措地握住池枝越的手腕:“那里好酸,怎么回事?!不要了……不要……嗯……”
“很正常的,这样很正常,待会就会舒服了。”
池枝越嘴上安慰他,加快了抽插的度,骆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池枝越及时地亲上去,他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出咿唔的声音。
池枝越像喝水似的吻着他,卧室只剩下像是打沫的声音。
“额……嗯唔……
“啪啪啪啪……”
前戏足足做了十几分钟,骆野被弄得浑身软,最后甚至自己握着鸡巴射了一次。
射完后的骆野连尾巴都蹦出来了,不悦地拍打床单。他感觉极其丢人,拿枕头盖住脸。
殊不知,池枝越看得眼神热。
乳头已经被啃得从粉红变成带点嫣红色,围着一圈牙齿印。
腹部更别提了,漂亮的腹肌上挂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液,顺着往下滑落。
池枝越抽出三根手指,终于扶住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耸腰,蹭过骆野已经湿漉漉的后穴。
骆野虽然怕自己被插死,但也讨厌总有根棍子抵着自己的屁眼。
就怕突然插进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骆野挪开点枕头,往下看自己和池枝越相连的身体:“要插就快点插进来,不要再玩了。”
“我慢慢地进去,你像刚才那样放松点。”
池枝越扶着自己阴茎,对准穴口慢慢顶。
龟头挤开穴肉的瞬间,骆野猛地吸气,疼得眼睛白,死死抓住枕头。
卧槽,gay片里的那些o到底怎么做的?!这和拿擀面杖塞有啥区别?
“卧槽卧槽!你慢点!……有点疼……我会不会裂开啊?!”
骆野完全不敢动,怕动了以后真要去喝孟婆汤了。
“不会的,”
池枝越不大喜欢这个枕头,他想看骆野的表情。
想看骆野高潮的样子,想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地向他索吻。
他隔着枕头,小声地打招呼:“骆野,把枕头拿开好不好?我想亲你。”
枕头下的人不说话,过了十几秒,慢慢挪开了枕头。
视线豁然开朗,骆野整张脸颊染着通透的绯红,额前的碎浸着薄汗,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头顶的猫耳微微耷拉着,被痛得一阵阵地抖动。
池枝越低头又吻住他,舌头钻进去堵住声音,胯部一点点往上顶。
前戏做那么久了,骆野穴口依旧紧得要命,阴茎进去一半就卡住。
骆野的情况更严重点,表情都不对了,像是要吐了一样。
池枝越只能耐心说:“放轻松……越紧张越容易受伤。”
骆野连连摇头:“不行,真的好大个……”
池枝越不忍心骆野这样子,亲了亲骆野的嘴唇,商议道:“那我退出去?”
“不行!”
骆野当即拒绝,死死抓住池枝越的手臂,“好不容易进来一半了,你再出来!老子不是白被插了吗?!你不许拔出去!”
“那你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