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安静坐在原处,垂着眼帘:“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早该想到的。”
骆野僵住了,缓缓回头。
“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刚刚开心了很久。”
池枝越叹了一口气,缓缓撑着床沿,准备起身退让。
在起身的瞬间,骆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静地望着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骆野紧抿下唇,心一横,点头说:“听你的。”
骆野被上下动作搞得浑身怪异,像是被一层层拨开的柿子,喉间溢出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终松垮下来,身体陷进床单。
因为喝酒的缘故吗?总感觉今天好容易热,好容易起反应。
直到池枝越像上次那样,身子往前倾,壮实的胸膛压近骆野。
骆野才意识到不对:“你等等,我是零吗?”
“嗯。”
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
骆野差点要骂出口,这哥们到底懂不懂自己那个保温杯多恐怖啊?
骆野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会死的。”
“不会的。”
池枝越往他的肚脐眼这里按下去,“顶多到这里。”
骆野:“……”
这是顶多的事吗?这是要死好不好?
骆野一把抓过搭在床沿的衣物就要走。
池枝越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安静坐在原处,垂着眼帘:“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早该想到的。
骆野僵住了,缓缓回头。
“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刚刚开心了很久。”
池枝越叹了一口气,缓缓撑着床沿,准备起身退让。
在起身的瞬间,骆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静地望着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骆野紧抿下唇,心一横,点头说:“做吧。”
骆野刚说完,他都没反应过来,睡衣就被池枝越脱了,再抓着他的脚踝往上,睡裤丝滑地飘走了。
不过一分钟,骆野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再看池枝越的眼神,委屈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满满的欲火焚身。
他早早脱光了衣服,龟头把骆野的内裤布料顶得凹进去,来回蹭着穴口。
虽然上次已经看过骆野的身体,但这次是坦然地、承认感情后,与上次完全不同。
骆野黄棕色头散在枕头上,漂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他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肌理细腻,每一寸弧度都利落又漂亮。
此刻的他,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扫视骆野的每一寸肌肤,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光是想想就很幸福。
骆野没那么幸福,他在车厢里看见过池枝越现在的眼神,也看过这跟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