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九寨沟啊,国家批5a级风景名胜区。
骆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坦荡应下:“好啊,那就一起去。春天也快到了。”
“嗯,春天快来了。”
池枝越轻轻托住骆野的下巴,磨蹭着唇面低语,“现在先继续我们刚才的事吧。”
骆野搂过池枝越的肩膀,嘴唇被轻轻含住,轻柔地辗转厮磨。
呼吸交缠、温热相融,细微的呼吸声放大在静谧的空气。
他们亲了好几分钟,池枝越越亲越大胆,舌尖擦过细腻的内壁,动作时慢时轻,中途换了两次气。
越亲,骆野感觉身子越热,像是那天的情期一样,特别是某些地方,越来越……
在对方手伸进衣服前,骆野及时收回舌头。
骆野努力不去看池枝越那块地方,站起来,假装忙碌地收拾东西:“先收拾东西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池枝越也没拒绝,微笑着起身,跟着他一起收拾。
收拾妥当,骆野借口要洗澡,拿过池枝越提前备好的睡衣,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浴室。
他这次洗澡洗了足足半小时,其中二十分钟都在做心理建设。
建设自己刚承认自己似乎弯了,现在立马就要和男的进行下一场运动。
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做一就行了,这样就不怕那个保温杯了。
骆野洗澡思考,等池枝越洗澡的功夫又在思考,站在卧室门口来回踱步。
专注到池枝越站在他身后都不知道。
池枝越看穿了他心底的局促与焦虑,没有出声打扰,只是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骆野脚步骤然顿住,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下一秒,细碎温柔的吻从额头、鼻尖一路向下,最终再次覆上他的唇。
舌头温柔地舔过上颚,卷着骆野的舌头缓慢缠绵。
骆野已经习惯和池枝越接吻,下意识迎合对方的唇形,腰被池枝越搂着,一步步往后退。
小腿后缘抵住柔软的床沿,身体微微一倾,两人倒在床上。
池枝越跪在床沿,骆野掌心抵着床垫稳住身形,双膝被池枝越的身子分开,小腿落在厚腰的两侧。
正正好好抵着池枝越。
骆野皱了皱眉,但接吻还在继续,他没法说话。
池枝越的双手不闲着,一手抚摸他的脊背。
骆野被上下动作搞得浑身怪异,像是被一层层拨开的柿子,喉间溢出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终松垮下来,身体陷进床单。
因为喝酒的缘故吗?总感觉今天好容易热。
骆野猛地意识到不对,推开了池枝越:“你等等,我是零吗?”
“嗯。”
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看看你的保温杯,”
骆野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会死的。”
“不会的。”
池枝越往他的肚脐眼这里按下去,“顶多到这里。”
骆野:“……”
这叫顶多?
骆野一把抓紧衣服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