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说,“哥哥不会伤心了。”
“你怎么只提骆野,你知道死讯的时候不是也很难过吗。”
池枝越问。
“我的感情不重要。”
骆淡淡地回答。
池枝越一愣,想到骆野说的那些小时候的事,骆似乎真的很不关心自己的情感。
这样的心态很不好,将来步入社会,很容易被人欺负。
他坐直身子,神情严肃地看向骆:“你的感情很重要,对你哥哥很重要,对我们都很重要。你觉得难过就哭,觉得开心就笑,你才十几岁,用不着把自己当中年人养。”
骆定定望了他几秒,忽然开口:“难怪你们是情侣,我哥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池枝越:“此处不应该觉得有点感动吗,怎么注意力在这里。”
骆:“有点,但一想到你们俩今早在早餐店贴一起看手机微信的内容,并且趁着我去拿馄饨的时候你偷偷牵我哥的手秀恩爱。我就没想法了。”
池枝越:……
观察力确实惊人。
“我下次注意点。”
池枝越笑着叹气。
骆耸了耸肩,扣弄自己的手,小声说:“热恋期都是这样的,我懂。”
池枝越乐了:“你又没谈过,怎么知道热恋期是什么样的。”
骆条理清晰地说:“热恋阶段产生的强烈亲密欲,本质是苯基乙胺、多巴胺大量分泌引的激情迷恋状态,伴随生理性唤醒与本能的皮肤饥渴,大脑奖赏机制被激活,会不受控制地渴望肢体接触与近距离联结,属于正常的短期生理心理反应。”
池枝越:“……”
骆在这段话里加了什么,他竟然听困了。
池枝越问:“谁告诉你的?”
骆:“许梦桦在历史课给我看的漫画。”
池枝越:“漫画还教你这些?”
骆:“漫画只是给了我一个理论,这些都是我后面自己查的。”
池枝越点头:“哦,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