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搭上骆的肩膀,“我弟观察力和记忆力都特别好,但凡重点注意过谁,很久都不会忘。”
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前两天还看了合照,当时拍的时候离他们走都不到三年,外貌变化不可能那么大。除非整容了,”
骆看了眼照片,“但大家都是往好看的整,谁会往普通了整。”
大婶觉得确实在理,一时间沉默下来。
骆野觉得在别人墓碑前聊这种事,有点不大礼貌,对着墓碑微微躬身一拜,搓了搓冻得僵的手掌。
“这里怪冷的,”
池枝越开了口,“要不先去等候室坐会儿?”
骆野没意见,大婶也点头:“可以啊,我到时候打个电话,再问问怎么回事。”
骆野赶紧说:“辛苦了。”
骆礼貌地半鞠躬,大婶被俩兄弟的礼数给逗笑了,笑着摆手说不客气。
这件事实在蹊跷,大婶自己也勾起了好奇心。
不可能是照片放错了。殡仪馆都会对照户口本确认身份,家里其他人也会过来确认。
也就是说,那年确实有一场大火,父母也确实是那对父母,但人不是骆野要找的人。
沿着山路折返十分钟,一行人回到停车场对面的接待室。
接待室倒是温度适宜,冷气少了一点。
骆野和大婶商讨这件事,大婶也是真性情,立马通过微信找人,联系到一位消防队的,他的一个朋友正是处理这场火灾的消防队其中一员。
两人走到一旁低声沟通,池枝越和骆就近找了张长椅坐下。
五六分钟后,一群前来办理丧葬手续的中年人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睁着懵懂的眼睛四处张望,目光无意间对上脸色阴沉的骆。
然后,小朋友就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哭了。
哭得家长过来哄他。
小朋友指着骆哭:“麻麻啊我好像看见鬼了”
家长:“……”
池枝越:“……”
只是呆的骆:“……”
孩子母亲满脸尴尬,对着骆连连致歉,拽着哭闹的小孩快步离开这里。
无语的骆脸色更阴沉了。
池枝越笑了笑,摸上骆的头:“结果没出来之前,放轻松点,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你们找的白浪没有死。”
“没有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