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这段时间,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句:恭喜你,反诈度仅用三秒,打败了全国百分之零点零一的玩家。
他们似乎亲过太多次了,接吻相当有默契,池枝越舌尖辗转的弧度,骆野就算闭着眼也能猜出来。
骆野想退出但腰被揽着,最后头重脚轻地往后倒去,陷进柔软的被单。
池枝越似乎早有预谋,顺势跟着倒下,一只手肘撑在他耳侧,自然地圈住他,吻依旧没有停下。
偏偏是这个动作,骆野想起爬山的那晚。
想起池枝越那样的眼神,那个小黑盒,那些画面被吊灯投下的光一一重叠。
“唔唔唔……不要这个动作……”
骆野虽然嘴被含着,但说出来的话还算清楚。
某人偏偏装不听懂,细细描摹对方的嘴唇,像在吃饭后甜点似的,唇角的酒窝随着轻柔的亲吻时隐时现。
骆野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攥紧被单。
不知过去多久,骆野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没来得及收回舌。尖,温热的手掌划过脊背,最终停在尾骨那里。
但凡上过生物课都知道,那边是猫科半兽人最敏,感的地方。
不过随便一碰,酥,麻感瞬间冲向大脑,骆野的意识短暂空白了几秒。
哪怕他们只是在亲吻,脊背也不受控地拱起,与床面留出一道弧形空隙。
“额嗯……”
骆野对自己出了什么样的声音毫不知情,此刻的他有点恍惚。
只能感觉到指尖缓缓向下,裤,子……
等等,裤子?
骆野猛地睁开眼睛,一口咬住池枝越的下嘴唇,同时伸手攥住他作乱的手腕:“往哪走呢?”
“不好意思,情难自已。”
池枝越弓腰,头往下探,嘴唇从骆野的下颌角慢慢磨蹭到他的颈侧,不留痕迹地亲着。
清醒的骆野不让他钻空子,揪着池枝越的手背说:“我说你够了啊,别留下印子。”
池枝越果然停下来,鼻尖蹭过骆野泛红的耳垂:“其实,我和骆想的是一样的,我们都希望你更注重自己。”
“我很注重啊,看我辞职后多快活。”
骆野说。
池枝越没有说话,盯着骆野。
骆野被他看得心底虚,下意识挪开视线。
如果他们指的是以前那些事,他确实没法反驳,小声说:“以前也是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让去赚钱吧,那我和我爹有什么区别。”
“你和他从来都不一样,你那么好,那么好。”
池枝越贴着骆野的脖颈,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羽毛搔过骆野的心。
骆野看着天花板亮堂的灯,扬了扬嘴角:“说的你多了解我似的,一天天净神话我。”
“不了解,那我们就多多见面,见到我足够了解你。”
池枝越说。
骆野落下眼皮,盯着池枝越脑顶的旋。
他心中有诸多疑惑,池枝越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为什么……
猛然间,他想起那日咖啡厅里的对话。
他问池枝越为什么喜欢他,池枝越说如果想不通为什么,就当做一见钟情吧。
“一见钟情……”
骆野呢喃。
池枝越抬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