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桦没回答这问题,搓了搓厚重的羽绒服,小声嘟囔:“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隔壁那小孩欺负我,你就这么笑呵呵地把他踢进喷泉里了。”
池枝越记得,但他不知道许梦桦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这附近没小孩也没喷泉的。
他微微挑眉,轻声问:“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吧,”
许梦桦站定了,认真地看着池枝越:“哥,我要不是知道你真实性格,真的很容易上当受骗,还好你没谈恋爱。”
池枝越:“……”
许梦桦:“这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池枝越:“完全不算好吗。”
“这次又说我单身好了,前两天不还在问我什么时候给你带个嫂子吗?”
池枝越轻轻点了下许梦桦的额头。
前两天许梦桦不知看了什么电视剧还是漫画,非说想喝喜酒。就因为这句话,两位父母也开始催婚要孩子。
要不是不想与计划相悖,池枝越此刻就很想说一句话:孩子是不可能的。
你们的儿子是gay啊。
许梦桦撅起嘴巴,手指打着圈:“人都是有变化的嘛。”
池枝越笑着追问:“这次变几天?”
“一天,因为我还是挺想要个嫂子的,”
许梦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脸虔诚地许愿,“我只能许愿,让我未来的嫂子擦亮眼睛,少上几次当。”
骆野不管擦多少次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桌烧烤竟然只要两百元。
这一桌子烧烤,竟然只要两百元。牛肉串一元一串,羊肉串一元一串,烤花菜三毛一串。而且味道竟然还很不错。
他拿出手机,对着堆得冒尖的烤串拍了张照。
随口问三串一起往嘴里塞的兰橘:“这还是我们城市的物价吗?”
兰橘几秒钟就干完了嘴里的串,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应道:“是不是很好吃,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家店。”
不愧是老吃家,这么偏僻的店都能找到,骆野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走出省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