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也是耳廓热,同时佩服这些当大夫的,说话都挺那什么。
“本王明白了。”
萧黎稳住心神,对沈济仁道,“有劳沈御医。”
沈济仁知趣地不再多言,躬身告退,张义也极有眼色地领着所有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暖阁内只剩下两人。
气氛微妙地凝滞着,带着挥之不去的尴尬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
“那个……”
晋棠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要不,朕自己试试?”
萧黎走到晋棠身边坐下,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低声道:“沈御医说了,需得导出,你自己如何使得?”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些:“别怕,交给我。”
晋棠靠在萧黎肩上,脸颊贴着他颈侧的肌肤,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脉搏。
他轻轻“嗯”
了一声,身体却依旧有些僵硬。
萧黎不再多言,开始动作。
他先解开了晋棠常服的系带,层层衣衫褪下,露出光洁的肩头与胸膛。
因着孕期与产后的滋养,肌肤愈细腻白皙,此刻微微胀起,顶端颜色也较往日深了些许,透着健康的粉润。
萧黎的目光凝驻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沈济仁说的“导引排出”
,又想起曾经在军中听过的些许杂闻,关于妇人产后若遇胀乳,婴孩吮吸乃是最自然有效的法子。
萧黎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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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尝不想?他的阿棠,为他孕育子嗣,经历生产之苦,如今又因这意外泌乳而羞窘不适,却依旧这般动人。
可沈济仁叮嘱过,陛下产后需得精心调养,月子要坐足,不宜过早行房,以免伤身。
萧黎自己更是不敢冒险,晋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强压下翻腾的欲望,萧黎动作依旧温柔,专心致志地完成“任务”
,用早已备好的温软棉巾,仔细为晋棠擦拭。
然后拉过一旁的锦被,将晋棠严严实实裹好,自己则隔着被子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好了。”
萧黎的声音哑得厉害,在晋棠耳边低语,“还难受吗?”
晋棠摇了摇头,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起来。
身体里的火焰尚未熄灭,反而因这戛然而止的亲密而烧得更旺,空虚感越明显。
他蹭了蹭萧黎,声音闷闷的:“萧黎……”
只唤了一声名字,未尽之意却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