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执听话地忍住呜咽,冰冷空气陷入短暂沉默,宋宴月垂眸看见她红肿的掌心,轻轻地“啧”
了一声。
方执抬起那只手,利落解开扣子,露出年轻矫健的身体,漂亮锁骨上还落了一滴泪。
宋宴月:……?
色诱?
宋宴月压下抽痛的眉心,刚才打方执手心,听着少女低低的喘息,她就已经条件反射般的有了反应,暗暗叠着双腿。
难道被方执看出来了,伺机勾引?
如此费尽心思,不知廉耻!
但宋宴月也没有制止。
只是冷眼旁观,方执做人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她花了钱,方执要讨好她也是理所应当。
既然拜金就要拿出相应的态度。
而不是像拍卖会那晚,故作清高,提高价格,还要装作不情愿地羞辱、恶心她,擅自用信息素安抚。
不,不是安抚,那恐怕也是方执计划中的一环吧?用下作的手段吸引注意。
少女炽热的眼神几乎透出某种攻击性,狼崽也会露出獠牙,与她平日里故作温润的伪装截然不同。
这种眼神轻易就能点燃躁动的夜。
方执肩膀上还缠着崭新雪白的纱布,伤痕、看不清的阻隔,反而给她平添了某种野性的魅力。
恰到好处的薄肌,分手两年后方执褪去了最初的青涩,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还不懂得大人世界的情趣法则,只是这样直率、毫无章法的甩开衬衫。
冷若冰霜的女人攥紧戒尺,喉咙轻轻颤动,深深闭上眼睛,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与厌恶。
白皙指尖扣住桌沿。
如果方执胆敢再用信息素蛊惑她,那么她一定会用戒尺狠狠地教育她,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少女从收纳袋最下面翻出皱巴巴的工装白t,一只手勉强套上,还有一条不合时宜的青色秋季长裤。
这两件是她自己买的,已经是好几年前的衣服,现在穿有些小,白t完全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坚韧清逸的身形。
轻薄,莽撞……是谁教她的这些?
宋宴月眼神晦涩,也不由得暗下去。
方执就这样直勾勾的上前,充满了侵略者的气息。
宋宴月寸步不让,戒尺在空中“唰”
地掠过,却在打到皮肤之前,被少女用那只红肿的手握住。
掌心很痛,可是心脏更痛。
“宋宴月……这个月的信息素我已经给过你了,下个月的量我也会按时供给。”
少年人沙哑的嗓音。
“这些东西,我都还你。”
包括你曾经给过我的爱和眼泪。
“除此之外……你没资格管我。”
年轻气盛的alpha气息几乎冲破抑制贴,方执红着眼睛抽出戒尺,双手用力,“啪”
地一声脆响,硬生生掰成两半。
随后径自推门离开。
宋宴月愣在原地,掐紧指尖,不可置信地皱起眉。
几分钟后,安保系统亮起,保镖犹豫着问:“总裁,方小姐她还发着烧,是不是……”
“让她走。”
宋宴月撑着桌子,透过屏幕冷声威胁,“方执,你今天走出这扇门,就再也不要想回来!”
久违的,事情超出掌控,宋宴月心底首先燃起的就是愤怒。
方执怎么能、怎么敢反抗她?
她以为她自己是谁?不过是个花钱买下的玩物。
她都已经仁至义尽将她带回了家,难道方执真以为能够凭借这样低劣的手段左右她么?
热恋两年,方执都没能够走进这间屋子。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豪宅,是她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