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用沈岳山的手料理这个潜在的麻烦,还是用白叙的能力干扰沈岳山的计划,都算一石二鸟。
没想到,白叙自己先提出了离开,怕简花花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离别,他坚持让白叙和简花花好好说清楚。
沈简走后,白叙走到地毯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简花花捞进怀里,而是在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被这个些许郑重的姿态吓到:“学长。。。什么事呀。。。”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白叙开口。
“离开?”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不愿理解。
他眨眨眼,小声地、带着点希冀地问:“去哪里呀?去多久?是。。。因为叔叔吗?”
他的第一反应,是误会两个人又闹了什么矛盾。
白叙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少年瞬间泛红的眼尾:“不是因为他,是我有些事,必须去处理。”
“什么事。。。不能带花花一起去吗?”
简花花往前蹭了蹭,脸颊贴到白叙膝盖,他伸出手,手指怯生生地去抓白叙黑色毛衣的下摆:“花花很乖的,不捣乱。。。学长可以带花花一起去。。。”
细细的手指攥住了白叙心脏某处柔软的地方,酸胀得发疼,他反手握住人微凉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不能带。”
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看着简花花蓄满水汽的眼睛,还是放软了声音解释:“要去的地方。。。有点危险,不适合带你去。”
“危险?”
小孩儿急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吧嗒吧嗒往下掉:“那学长不要去!不要学长去危险的地方!”
白叙用手去接他滚落的泪珠,温热的液体烫着他的掌心,越接越多:“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简花花吸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小声确认:“真的会回来?会不会出去了就跟花花说分手啦。”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委屈,明显还留着被“分手”
短信留下的创伤后遗症。
“真的。”
白叙捧着他的脸,迫使那双泪眼看向自己:“等我回来,听到没?”
少年慢慢止住了哭泣,但依旧扁着嘴,粉嫩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十天,十天我一定回来。”
他猛地扑进对方怀里,把满是泪痕的脸惩罚似的埋在对方温暖的颈窝,使劲蹭了又蹭:“那。。。那学长要快点回来哦。。。花花会想你的。。。每天都想。。。学长也要每天都想花花。。。”
两人又抱了好一会儿,在白叙耐心地安抚下,简花花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依依不舍地爬起来送白叙出门。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途经沈简的书房时,那扇厚重的木门恰好从里面拉开。
沈简似乎刚结束工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撞上两人脚步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叙脸上:“要走了?”
白叙点点头:“照顾好他。”
“需要安排车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