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间,去研究那些卷轴,那些纹路,那些历史的谜团。
“好。”
他说,“我给你们刻。”
阿尔方斯教授和老怀特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
刻画的过程,比肯特想象的……热闹得多。
老怀特研究员光是刚刚开始就好像快不行了。
笔尖落下去的瞬间,他直接嚎了出来。
“啊——!”
那声音,凄厉得把门口趴着的岩锤都吓了一跳。
肯特手一抖,差点画歪。
“教授!别动!”
“我……我忍不住啊!”
老怀特眼泪都出来了,“这比当年被魔物咬一口还疼!”
阿尔方斯教授在旁边幸灾乐祸。
“老家伙,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为了研究献出一切吗?这点疼都忍不了?”
“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刻的时候,我看你嚎不嚎!”
半个时辰后,轮到阿尔方斯教授了。
他坐在那里,脸色平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笔尖落下的瞬间——
“嗷——!”
那声音,比老怀特还高一个八度。
老怀特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你……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嚎得跟杀猪似的!”
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教授,您能不能小声点?还有我都快按不住你了……我手抖了真的会画歪的,到时候有要重新痛一次完整的。”
阿尔方斯教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尽量……”
两小时后后,两位教授都刻完了。
他们瘫在石板上,大口喘气,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
“感觉……怎么样?”
肯特问。
阿尔方斯教授沉默了一会儿。
“暖。”
他说,“很暖。”
老怀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