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的声音很平静,“明天上午,我又会召开会议。所有重要贵族、官员,必须到场。”
侍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躬身。
“是,陛下。”
“还有。”
埃德蒙顿了顿,“把陆谦丰的那份合作档案找出来,我要再修改一下等到时候与他联系上的时候再谈谈了。”
“是。”
侍从快步离去。
埃德蒙回到桌前,再次拿起那张纸。
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反反复复的盯着那几个字了,不过这次他嘴角微微扬起。
那不是笑。
是一种决然。
“那就来吧。”
他轻声说。
他把纸放回桌上,重新坐下。
还有一摞文件要处理。
他拿起羽毛笔,继续批阅。
东方的天际,终于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至于图书馆。
肯特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给三个人刻完纹路后,他本来想休息两天再给其他队友先刻画的。
但第一个找上来的,是两位教授。
阿尔方斯教授和老怀特研究员联袂而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
木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块暗纹金。
每一块都有小臂大小,色泽深沉,纹路细密。
“这是我们攒了好多年的私藏。”
阿尔方斯教授说,“本来打算留着以后研究用的。现在……”
他看了一眼肯特。
“肯特男爵,您看……能不能也给我们刻一套身躯纹路?”
肯特愣了一下。
“教授,你们是学者,不是战斗职业。这纹路对你们的效果……”
“我们知道。”
老怀特打断他,“我们不需要它来增强战斗力。但您之前说过,耐力纹路可以强化肉体的恢复能力,让身体更强健,甚至能让寿命更加贴近理论的寿命极限。”
他顿了顿。
“我们老了。这几年明显感觉身体不如以前,白银阶学者对精神力的增加已经不能抵抗我们偶尔的无力了……我们还想再多研究研究这个世界的东西…再多知道一点那些隐秘的知识。”
肯特沉默了。
他看着两位教授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因为常年熬夜而苍白的脸色,那微微佝偻的背影。
学者。
纯粹的研究者。
他们对力量的渴望,不是战斗,而是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