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开着。
没有台,只有雪花。雪花的白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上。他坐下去,让她背对着坐下,整根吃到底,然后把她的手反剪到自己腰后,用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拿遥控器,无意义地换着没有画面的频道。苏冉的乳在白光里抖。阴蒂暴露着,被他偶尔屈起的指节弹一下,弹一下她就绞一下。
时间开始错。
她觉得自己在这沙发上坐了一晚上,又觉得坐了好几年。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门框上的划痕多了一道。杯子被洗了无数次。他有时用小宇的口气让她自己动,有时用庄泽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对不起,说出门前不该凶你。苏冉分不清自己在恨哪一张嘴。她只能看见电视雪花,看见自己的膝,看见小腹上被他按出的指印。
“跟我说话。”
有一次他忽然说。不是口令。像一个人在很长的夜里受不了静。
苏冉的嗓子哑的。“说什么。”
“说他。”
停顿,“外面那个。庄泽。”
这两个字从他齿间挤出来时,带一点生涩,像嫉妒还不会伪装。苏冉的心口跳了一下。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他,却忽然想起庄泽的眼睛——活人的,热的,做完会让她转过来看的。
“他喜欢从后面抱我。”
她说。
体内那根东西深跳一下。
“知道了。”
他答。随即把她按进沙发靠垫里,从后面进到最深,快,密,像在用这种方式盖那句话。拍打重新落下,扇在阴户上,扇在腿根上,扇完又去拧乳,拧到她哭。哭声里母亲没有出现。只有雪花的沙沙。苏冉被做到第二回高潮时,眼前发白,白得像医院的灯,又像操场的日。
他终于退出来。
精液顺着腿往下走,走在这张他们“共用了很久”
的沙发上。他拿纸巾——家里居然有纸巾——给她擦。擦的动作笨,不像小宇,也不像庄泽,像一个刚学会事后的人。擦到阴蒂时她一颤,他的手停住,停了很久,才又轻轻按下去,不是拍,是按着,像确认她还在。
“假的。”
苏冉重复。
“嗯。”
他这次承认得很快,“可你夹了我很多年。门框上的痕是你自己的指甲。你每次不许回头,就抓那儿。”
苏冉偏头。余光里那堆划痕密得可怕。
她没有转过去看他。
钟还在走。两个杯子在沥水架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有人经过,又像谁也不在。窗外对面楼的灯灭了。他的胸膛从后面贴上来,凉,空,没有心跳,却在她后颈里低低地呼吸。
“睡一会儿。”
他说,“梦里的夜很长。你睡了,我也不会让你回头。”
苏冉把眼睛闭上。
闭上之前,她听见很远的地方有人叫她。母亲。或者庄泽。或者只是风。她的手指在沙发边沿收紧,收成她在门框上刻痕时的那个形状。
身体还记得怎么被打开。
脸还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