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自己开的。
苏冉被顶着走进去的时候,雨停在门槛外,像被谁用刀切开。屋里干燥,暖,有一层用了很久的味道——洗衣粉,锅底,电视待机的热。玄关放着两双鞋。一双是她的。一双是男人的,号码对,款式却像从好几段记忆里拼出来的,既像庄泽常穿的,又像小宇高中时那双脏了也不洗的。
门框上有划痕。
一道,两道,密密麻麻,像有人每年过生日都在同一处刻一刀。苏冉的眼睛发酸。她还含着他。他没有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上玄关柜,从后面缓慢地磨。家里的钟在走。走得很响。
“先换鞋。”
他用一种过分日常的声音说,像真的在这住过八年,“夹好。漏到地毯上,今晚跪着舔。”
苏冉换鞋。一只脚,再一只脚。性器在体内跟着挪。她的腕上还留着皮带印,红,肿,被屋里的暖光照得像装饰。墙上有相框。框里没有脸,只有她的后背,和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年复一年,姿势从不正面。
两个杯子在水槽里。
一套。她的杯沿有齿痕。另一只杯底有裂。苏冉被他带着走到水槽边,双手按上冰凉的不锈钢,胸挺着,乳尖蹭到水龙头,激得她一缩。他从后面进到最深,停住,伸手去开热水,洗那两只杯子。水流声和交合处的水声迭在一起。他洗得很认真,像一个会做家务的鬼。
“你看,”
他说,“我们住了很久。你昨天还用这只杯子喝水。你不记得,是因为你不想留下来。”
苏冉的额头抵着柜子。“假的。”
“假的也可以把你干开。”
他抽出半截,再送回去,一下比一下沉,“窗户开着。对面楼能看见。”
窗帘只拉了一半。
对面的窗亮着,有人影。梦生成的邻居。苏冉想躲,腰被掐住,乳被他从后面托起来,像展示。热水还在流。他洗完杯子,湿手绕到前面,两指分开她的阴唇,让窗对面看清楚她是怎样含着一根东西站在自己厨房里的。指腹按上阴蒂,不揉,只按着,像按一粒开关。苏冉的腿软。他不允许她软,用膝把她顶直,开始真正地抽送。
一下,又一下。
杯壁碰撞。水龙头撞上她的腕骨。对面窗的人影停住,像在看。苏冉把眼睛闭上。闭上也能感觉到自己被看——被看的是湿的乳、被看的是小腹上那点被顶出来的弧、被看的是腿心那圈红。他拍她。拍在阴蒂上,拍在交合处,拍完又拧乳尖,把那两点拧得比雨里更肿。痛让她更湿。湿让他进得更顺。顺到她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提着腰,像一件在厨房里被使用的器物。
门铃响了。
苏冉浑身一抖。穴绞死。他闷哼一声,那一声里有极短的真,像被她绞出了活气,随即又冷下去。“别回头看门。”
他咬她后颈,“答。”
“谁……”
苏冉的声音破掉。
门外是邻居。女人的声音,熟,热,像真的来借过酱油。“在家吗?你们又吵了?我听见了。”
听见了。
苏冉的脸烧到耳根。他却在这时加速,囊袋拍上她的腿根,拍出湿响,响得门外不可能听不见。手指还按着阴蒂,按着打圈,把她往高潮上逼。苏冉咬自己的臂。门缝下有一道影子,不走。
“说在。”
他用气音命令。
“在——”
她被顶断,“我们在。”
门外的人笑了一下,把什么东西放下,走了。影子却像还蹲在那里。苏冉高潮得几乎站不住,水喷在橱柜门上,喷在他自己的手上。他按着她的小腹射进来,射得很深,射完仍不退,就这样埋着,把她从厨房带到沙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