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对此感到心惊。
原来这里……也是可以办到的吗?
应星啊应星,你到底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回头看一看那个家伙吧。
这幅模样的持明龙裔,真的不会让你感到心痛吗?
男人不停地在心里忏悔,无数次想要开口,试图拒绝自己逐渐滑向深渊的无底洞。
可每次,他张开嘴,还没有出什么声音,就被突如其来的,侵入的感官打断。
让他暂时忘记那些事情,只能凌乱地吐息。
“哈……”
熟透的桃子从树上被摇落,被龙稚嫩的手指轻飘飘地接住,掐住命门,挤出甜滋滋的汁水。
“应星,你喜欢吃桃子吗?”
小持明突然开口问男人。
不等对方做出反应,龙已经轻松地自己接了下去。
“没被放逐出罗浮之前,待在幽囚狱的我都是在书里看见这些资料的,唔,好像想不起丹枫的记忆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真遗憾,我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抱歉,没有再说你们。”
“我挺喜欢你……应星,还有刃。”
“你到了吗?”
“是不是有点快?”
“要不要喝点水……”
他比之前话多了一些,进步真是十分大。
起码刃没见过丹恒在做这些时,会一边愉悦地眯着眼眸,一边还能有闲情逸致打趣人,如此恶趣味的,把人逼迫到更深更极限的位置。
男人显得温润的紫灰色眼眸微微失焦,低着头咬住自己的手指,将声音堵在喉咙里,口水控制不住地洇湿大半的掌心。
“刃,你帮我给应星喂下水,我暂时不方便。”
为了让一直待在旁边沉默寡言,若不是偶尔还会眨一下眼睛,以显示他还是活着状态的刃知道自己没有忘记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现在手臂的长度后,丹恒果断选择让刃来完成这个并不困难的任务。
木头桩子一样待在那里的黑男人,闻言抬起艳丽的血瞳,浓墨重彩的血色让那张五官格外醒目,也分外的危险。
丹恒很奇妙地抬着头,毫无惧意地和刃对视。
他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困难的。
“很难吗?刃。”
小持明眉梢微挑。
“那……”
他的话被骤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