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工匠略显苍白的肌肤色泽,分外涩气。
之前白工匠已经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丹恒接手过去时,便毫无阻碍。龙睁着泠泠的眸,专心致志地注视,不加掩饰,看着它似乎瑟缩了下,诗意加重。
明明是这么直白直接地注视,却并不包含什么情绪……单纯如孩童的视线,杀伤力可比一般情况还要大很多。
应星不堪一击地手臂颤了颤,肩膀已经塌了下去,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工匠劲瘦韧性的腰皮肤红了一片,反而表现的更显眼,惹得持明的注意力都有些许偏移。
好像……不摸摸的话,就很可惜啊。
他心想,也这样做了。
工匠凌乱的呼吸怎么都调整不好,他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没有丢脸地出声,已经尽了男人最大的努力。
作为拥有倏忽血肉的容器身体,潜力无穷,这个道理不是丹恒跟他说的,而是做给他看的。
当然,早在很久以前,他看见那时候刃在丹枫那里的表现,就已经有所预料。
而现在,
在他觉得退化成幼崽时期的丹恒那小小的手纤细又柔嫩,根本不行时,对方不言不语地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给他看。
清醒又残酷的事实。
汗水不停地顺着绷紧的下颌线滚落。
怎么会如此……
为什么,还不够?
工匠摇摇头,紫灰色的眼眸里也不复清明,带着没人看见的朦朦水色。
似乎知道了应星的困惑,小持明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清脆好听的声音带着幼崽特有的柔软,反而在安抚他这个已经活了七百多年的老家伙,衬得好像他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没关系……应星,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上……嗯,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呢?”
龙表现得有点疑惑,他顺手摸了摸自己当成座椅的男人,在布满细密汗水的背上毫不介意地抚摸了几下,不去管男人因此呼吸变得凌乱,稳固支撑的手臂也开始轻颤起来。
“我知道了。”
“你是在害羞?”
“真是奇怪。”
小持明抬抬秀美白皙的下巴,他将没有参与的手指也伸了过去。
一边说话转移白工匠注意力的同时,
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捏成拳头。
“我可不是小孩子。你们不应该很清楚吗?”
“还是说,对我现在这幅模样感到不适应?”
龙不疾不徐吊着胃口,这样的事情经历过太多次,他已经很熟练了。退化到幼崽时期的丹恒仿佛彻底屏蔽了其成年时才会考虑的问题,言辞犀利,针针见血。。
当你把压力全部丢掉,转而压在其他人身上时,就会现,世界居然会如此的美妙。
“应星,再忍耐一会儿吧。”
“很快就好了。”
“我记得你明明很喜欢这样的痛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