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像刚刚咬自己脸的举动,恐怕也不会再有了。
“你乖乖的,我等会儿就来找你。”
龙歪歪头,清澈明亮的瞳孔里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像悄无声息落网的猎人,牢牢套住面对从未见过如此情景而茫然失措,只能呆呆死机的男人。
轻松搞定。
以前怎么没觉得对方会这么乖巧听话呢?
持明疑惑地眯起眼眸,为想不通的事情感到淡淡的不解,不过他没时间考虑这些了。
应星声音颤抖地不行,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死死按在地板上,青筋鼓起,汗如雨下。
“……”
生理性的泪水沾湿眼睫毛,视线变得模糊,白的工匠抬起头,却只能出破碎的气音。
幼年期的持明手臂肌肤柔嫩,像玉石一样滑润,又像棉花一样绵软,可这般占据着空间。
从手指连带着小臂一起,还是让从未有过经验的男人心里惶恐。
持明冷冷的身体靠了过来,清淡悠远的莲花香气不停涌入鼻子里,溜进身体,从里到外,好像整个人都完全被包围了起来。
恐惧与安心感诡异地结合在一起,应星对异常升起惧意,却又因龙毫不讲理的霸道行为而感到心安。
他恍然觉得自己可能坏掉了。
或者正被龙一点点地,用尖锐冰冷的爪牙撕碎,再慢慢塑造成满意的模样。
“应星,你似乎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持明清清冷冷的声音如惊雷一样击中白工匠变得浑浑噩噩的内心。
他用淡然的,平铺直叙的语气继续接着说道:“我嗅到了特殊的气味。”
“唔……你现在,很想和我坐对吗?”
眼尾下方显出点点剔透龙鳞的持明,用冰冷的手指勾了勾男人湿润的尾,看那摇摇欲坠的簪在轻颤中终于滑落下去,长长的白散下来,顺着线条紧致的肌肉蜿蜒。
并没有因为倏忽血肉而重返年轻姿态的白工匠,整体接触起来,比现在的刃要软一些。
如果给个形容词的话,那就用桃子吧?
熟透了的桃子,要更多汁软腻许多;刚刚成熟的桃子带着一点点的硬度,捏起来没那么软,水分也少些。
丹恒很想让自己不要用脑子思考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他现在没办法终止。
况且,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需要顾虑后果的时候,真是难得的轻松。
会让人上瘾。
应星摇头,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摇头。
丹恒没有强求。
反正猎物不会突然长脚跑掉的。
“好吧,那我就这样继续了。”
随着时间点点的拉长,白工匠略微松开了捂住嘴巴的五指,指尖微弯着,嘴边流出的涎水却将手指都濡湿,变得狼藉不堪。
他感觉到眼前黑,天旋地转的迷幻感,手指蜷起,颤巍巍地抬起贴上了腹部,似是隔着一层皮肉,要触摸到什么。
巨大的压力袭来。
身体仿佛都变重了几分。
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无形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