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天晚上所见之事。
丹恒拥有他喜欢的,澄澈透明的灵魂质感。
“阿那克萨戈拉斯!”
丹恒在喊他的名字。
学者一直在期待的颜色浮现在那双极为好看的眼眸周围,将眼尾本就足够艳色的红勾勒得更添几分怒意的蛊惑情态。
只是,那双眼睛的主人不太赞同的模样。
他仰起头,白皙的脖子如天鹅一样优美纤长,精致小巧的喉结紧张滚动,大概是有些生气了,浅浅的一层粉,逐渐爬上了白而透的肌肤。
这是一种很让学者着迷的“炼金反应”
。
是的,他很明白,对方在降临时,虽然被自己及时拉扯住,可到底还是“不太小心”
,亦或者好运气的撞上了极小概率的特殊效果。
在实验无数次的报告里,也只出现了一次。
十分不巧……
丹恒撞上的就是这万中无一的“幸运”
。
阿那克萨戈拉斯很久没有如此心情愉悦过了,他压着丹恒,在年轻人柔韧的腰腹上,分毫不差地照搬那些记忆。
“嗯,丹恒请说……我听着呢。”
学者满不在乎的敷衍语气,透露出他对眼前情况的势在必得,也让丹恒越来越觉得自己很苦逼。
丹恒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下一秒就被人强行破功。
他抬起眼,努力用自己的眼神把人吓退,可那眼眶红红的可怜模样,只会助长心底的某种意念。
“松手,阿那克萨戈拉斯,请松手。”
学者面露不解,动作却未停一点。肤白肉嫩的手指没有太多的粗糙印痕留下,被浅薄荷色的青年一根根地合拢了上去。
细嫩程度不一致的两个事物相接触后,倒腾出让丹恒倒抽冷气的感官。
之前感觉不到的欢愉刻印,现在已经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的神识范围之内,一闪一闪的,彰显出无与伦比的存在感。也让丹恒觉得自己眼前也是一闪一闪的,好想晕过去。
“这道炼金术的实验,我已经做了成千上万次,每一个结果都了然于胸。丹恒你来之后,倒是帮我把最后一个概念证明了出来。”
丽的学者指了指,自己的脸上带着的那个眼罩,语气莫名地让丹恒感觉到一丝危险。
“真可惜……我认为你已经完全被迷乱了一部分的感官认知。不然的话,为什么不询问我这只眼睛的事情呢?”
丹恒满头问号:“?”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强词夺理。
被失败炼金实验影响的人,明明是你自己,才对吧。
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丹恒咬着牙,气愤得不行。
原来带着景元也根本不顶用,该倒霉的还是要倒霉。
不对……?
现在景元也不在自己身边,难道非得他把熟人拴在身边,寸步不离,这样才能真正的摆脱这些烦恼事吗?
丹恒有些绝望地想到。
可学者并不会顾及丹恒在想什么,也没有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来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