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龙裔的动作不为自己本身繁杂的思绪而干扰,纤长白皙的手指每一次的滑动,都带来让人难以抵挡的颤栗刺激。
太熟练,也太熟悉了。
记忆这么好使做什么?
青年的掌心肌肤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不知丹恒有没有因为做这种事情而感到紧张。反正景元他看不见。
对方只顾着把脸埋下,如墨的青丝坠落肩头,更加大了让他窥探对方状态的难度。
唯一可以得知的就是……丹恒没忘了他的动作。
但未免,
有些过于流畅的死板。
好像在此之前,已经有一个人为他打好了模板底子,而丹恒只需要按照这个,照本宣科即可。
想到这里,将军大人不禁睁开眼,金眸亮起,微挑眉梢地盯着避开他视线的青年。
那个模板,不是很好猜出来吗?
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对方也从未遮掩,在寻到丹恒时,便明目张胆地,向其他人彰显自己的存在和地位。
“丹恒……”
景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叹息着低声唤了句年轻人的名讳。
对方似乎顿了顿,在分辨不是幻听后,用有点生涩的声音小声回应。
“抱歉,”
他下意识先道个歉,随后很快说道,“是我弄疼您了吗?”
力量这东西还得经常用一用,丹恒偶尔会苦恼,他对现在的力量掌控程度明显是有所下降的。虽然大家都不明说,可他负责后续的处理时,难道没有看见那些比以前要留更多的痕迹吗?
那一定都是他没有掌控好的缘故。
可大家好像都默契地对他闭口不言。
总不能真的会觉得面临生死的边界很好受吧?
白金眸的将军眨眨眼睛,他听见丹恒的话,脸上划过一抹茫然,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年轻人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把他给堵了一堵,那种心里莫名升起的不悦之意,又像轻烟似的,被风吹散了。
“呵……”
“无事,继续吧。”
“哦。”
丹恒没多问,轻轻敛眸,他继续了下去。
作为一个不是特别爱刨根问底的人,好奇心太过旺盛或许会让他面临难以处理的险境,所以……需得克制自己。
景元轻轻吐出热气,喘息着。用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摩挲着年轻人的后颈,像捏着小猫后颈一样缓缓抚摸,细嫩的皮肉在指尖下滑过。那截可以直接摸到骨头的脆弱致命之处,就这么被丹恒放在自己手下。
他似乎习以为常。
这般乖顺的姿态,是在他面前才有的,还是大家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