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景元没有细细思索,反而为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计较而笑。
真是昏了头。
男人这样想到。
又再次绷紧了神经,几乎要维持不了体面的表情。
他按着持明的后颈,将年轻人压了下来,让对方几乎趴在自己怀中,犹带冰冷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柔软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反而挑起一抹怎么都压不下的心头火。
丹恒似乎毫不在意将军大人的小动作。
他很专心致志。
不论干什么,他都喜欢这样做。
嗯……绝对没有逃避的意思。
常年练习长枪的丹恒,虽然换回持明本相后,那些练习而成的薄茧都淡化了,但也不是真的全部消失。在掌心和虎口处,通过再娇嫩不过的部位零距离接触,可以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刺痛和交织的快乐。
青年的手指是玉石一样的白润,只在指尖处沾染了一点点粉,此刻,正被用来收拢着,包住同样颜色干净的事物。
景元很快就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了。
他并非没有自己动手过,可交予其他人来接触时,还是会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那是自己行动时,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感觉到的陌生和一丝隐藏的危险。
他不能全盘放下警惕心。
而在这种基础上,所带来的体悟,会更上一层楼。
丹恒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又舔了舔自己有点干涩的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规矩的做这个,居然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局促不安的生涩。
不过……
怎么还不出来?
是他手法不对?
可他明明完全按照景元的身体状态来处理的。
按照时间,这个时候应该要到了才对……
丹恒不太理解,他甚至想停下手,去看看对方现在什么表情。
可后颈一直搭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丹恒又打消了和将军大人僵持的念头。
大不了多摸一会儿,总能成功。
反正他不想真的和对方太过深入。
思索间,丹恒的手指猛然擦过,明显感觉到男人微微绷紧了身体,连呼吸也跟着变得凌乱起来。
他眼眸一亮。
对了,就是这个!
终于可以结束了……
丹恒准备再接再厉。
他短暂思忖了一下,现对方比起其他景元,会稍稍更嗜痛些,在其他人身上的力道跟技巧,用在将军大人身上,大概会仿佛隔了一层纱,触及不到最需要的点。
这样的差异化表现,让丹恒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他难得笑了笑,为自己找到的东西感到欣喜。
似乎是那声短促的笑意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压着丹恒脖子的手指微微变动了点。宽厚带着茧子的手卡着持明不大的脸,大拇指抵着丹恒的下巴,迫使丹恒抬起头,和他接吻。
“唔。”